咔嚓,義父無了。
一頭撕裂者整個將李滄所在的那頭撕裂者的腦袋吞進嘴巴,調頭起飛。
“蛤”遠處的厲蕾絲瞪大雙眼嬉皮笑臉“嫂嫂,他已經在你里面了喲”
撕裂者這種為巢穴之主為大群最大限度攫取最有價值緊俏資源的思維回路沒有任何問題,但將自己相對脆弱的部位暴露給一個最不應該的人所需要面對的后果無疑相當嚴峻尤其是在已經有同伴以身試法的大前提下。
三道焚風先后從撕裂者頭顱正中、胸腔部位以及尾端噴涌而出,撕裂者龐大的身軀轟然墜地,痛苦的翻滾嘶鳴著。
肉體的創傷可以被治愈,但靈魂的痛苦和生命力的流逝卻無法憑空挽回,十五頭魔山老爺策馬奔騰呼嘯而來,對著撕裂者的頭部就是十五道
整整齊齊精準至極的晶華吐息,片刻未逗留的揚長而去。
李滄一腳踹飛半片撕裂者已經支離破碎的腦殼從里面爬出來“說真的,里面味道就好多了,聞著像菊花腦。”
“你認真的李滄你口味越來越刁鉆了”
厲蕾絲騎著一頭眼睛已經瞎了分布在頭顱脖頸兩側大部分感知器官都被戳爛的石像鬼身上,猙獰龍刃杵進這東西的脊椎以疼痛和神經反應控制著讓它向李滄這邊飛來。
隨后,一刀砍斷石像鬼的半邊翅膀,任由它跌落狗海,自己則優雅的來了個超級英雄式半月板毀滅落地,人在上刀在下,她站在那頭作為著陸點和背景板存在的撕裂者頭頂向李滄惺惺作態的欠身謝幕時,猙獰龍刃也剛好貫穿撕裂者頭顱將其下顎釘死在地面。
啪啪啪
李滄不情不愿,呸,真心實意的鼓掌“優雅,實在太優雅了。”
說話時,不停的有墨綠色的粘稠血液和體液在李滄身上順流而下,于是李滄的笑容直接牽強到牽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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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ti堂堂帶魔法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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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蕾絲拔出猙獰龍刃,隨手挽個刀花,將周圍沖過來的扦剔蟲顱頂撞角最尖銳的鮮紅部分全部挑飛,血液噴濺中,這些仿佛沒有痛覺精準得像是機器一樣的扦剔蟲居然瞬間失去平衡,踉踉蹌蹌撞向周圍的同伴。
“那玩意似乎是某種感知器官,多少也兼點平衡作用”
厲蕾絲一個地動山搖的暴力側踢,她的力量值對蟲子雖然微不足道,但很明顯,這四兩撥千斤的一腳成功干翻轟碎了扦剔蟲勉強維持的最后那點平衡,轟然倒進一坨四狗子中間。
“謝謝,不過我現在并不想知道這些”李滄翻著白眼說,“湊過來干嘛,不去找你的粉紅大象玩耍是難道因為突然良心發現了”
“嘁,還真以為您老人家的盛世美顏可以跨越物種啊老娘還不是擔心你這脆皮狗被蟲子摁在地上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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