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巨響。
當空砸下的龜背龍虱剛好將兩只蟲子撞得一個趔趄,李滄勾勾手指,掛在蟲子身上的大魔杖將他反向拉至半空。
啪
可憐的石像鬼這輩子大概是第一次有幸挨上人類的大逼兜子,被抽得腦袋一歪,趔趄著向地面沖去。
對此,石像鬼的第一反應自然是使用唯二技能中的一個失明射線。
漆黑,宛如鋼針亂射,混雜無序。
李滄眼前一片漆黑,好像有一百個老王在他腦子里撞鐘,不過只是片刻他就從失明和眩暈中恢復過來,又是一巴掌抽出去。
相同的味道,不一樣的配方。
附加了伊索萊耶之焚噴射的巴掌顯然不是石像鬼的嬌弱身軀可以承受的,撕裂者能抗510發,石像鬼卻連一巴掌都頂不住,直接就被抽飛半片上顎,長舌暴露在外。
二者滾在地面,當石像鬼再度抬起頭時,等著它的已經是雙子暴君的蟲核長刀。
李滄丟出塊濃縮基質碎片給雙子暴君象征性的表揚了一下。
這種配合在李滄和命運仆從的互動中相當常見,畢竟他通過心靈鏈接指揮逆子們僅次于大魔杖的如臂使指程度,這中間的延遲則屬于逆子們響應時間的差距e當然也有基本不響應的、消極怠工的、掛機的以及逆反心理嚴重的。
石像鬼的落點比剛剛同時和整五十頭撕裂者摸爬滾打的場面還要壯觀,因為這里簡直就是一灘爛泥,上方不斷落下的大量掘疫者于此處聚集,通過某種過載自身的方式在銀嶺巨獸冰封領域之中的冰面上硬生生開辟出一方淺淺的泥淖,毒液與毒霧的氣味令人作嘔。
“我ti就說無緣無故哪里來的軟著陸”
毐毋加身,任何劇毒物質作用在李滄身上都注定徒勞,或者話也可以反過來說,這些蟲子很快就將體會到數十種包括但不限于毒素的debu把它們捏扁搓圓反復凌辱的快樂。
李滄平舉雙手做淋浴狀,喪著臉不情不愿“來吧”
轟
電漿炮的癌化無疑是一種行之有效的清理手段,已知范疇內,幾乎沒有任何生物性材料可以明確拒絕癌化屬性,一層撕裂者的血液體液一層掘疫者的毒液,瞬間干干凈凈。
李滄看看周圍聚集過來的掘疫者群和茫茫多的石像鬼,懶洋洋的給出指令,方圓幾十公里空域的數千五狗子同時昂首長鳴,肉眼可見的琥珀色力場自它們口噴涌而出,猶如動畫中的雷達波一樣多角度居高臨下層疊堆積。
瞬間,李滄腳下的土壤開始沙化。
由于赤地千里的堆疊層數過多甚至都看不到水份流失的氣霧,以他為中心方圓三十公里,再無任何一只能保持飛行姿態的石像鬼和撕裂者,空氣中飄離著干枯的幾丁質甲殼碎齏和血肉組織灰燼。
李滄痛苦的揉了揉眉心,這才把手里的背水一戰卡片收回巫術袋,摸出瓶水噸噸噸灌進肚子,真別說,這玩
意還怪好用的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