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澈追在葉卿卿的身后,焦急難安,他急忙呼喊道:“卿卿小心,卿卿別松手!”
他揚起手中的馬鞭抽在馬背上,身下的黑色駿馬痛得驚呼一聲,加速狂奔,終于讓他趕上了。
他奮不顧身的縱身一躍,躍到了那匹棗紅色的馬背上,雙臂抱著葉卿卿,從馬背上滾了下去,葉卿卿被他緊緊地抱在懷中,除了雙手被韁繩勒出了幾道紅印子之外,身體毫發無傷,在滾落的那一瞬,她也被蕭澈護在了胸口,他一只手臂環著她,另一只手護在她的腦后。
蕭澈的后背重重地摔了下去,卻深情焦急地問葉卿卿道:“卿卿,你沒事吧?”
葉卿卿狼狽地起身,見蕭澈手背上已留下了數道擦傷,方才他是用整個后背去承擔了葉卿卿身體的重量,手上傷的如此之重,那后背上的傷又會如何?
葉卿卿又氣又惱,但更多的是擔心他不顧一切來救她,根本就不顧自身的安危,“你為什么要這樣做?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蕭澈笑著搖了搖頭,見葉卿卿那紅紅的眼尾,滿臉擔憂的神色,笑道:“我沒事,我只是怕卿卿會受傷。”
葉卿卿鼻頭一酸,眼淚混雜著雨水從白皙的臉上滑下。
蕭澈緩緩起身道:“你看,我沒事,真的!”
葉卿卿一哭,他便會心疼不已。
只是后背那密密麻麻的疼痛襲來,腿也痛得直發抖,蕭澈還是強忍著疼痛,他不想讓卿卿自責,不過這些痛比起前世失去葉卿卿心里的痛,根本就不算什么。
葉卿卿賭氣地轉身就走,又去而復返,對蕭澈道:“我不信,你背上肯定受傷了?對不對?”
從馬背上摔下來,她摔在了他的身上,說他沒有受傷,叫她如何能信。
蕭澈一把摟住了葉卿卿,葉卿卿急忙想要掙脫,蕭澈卻抬手撫上了她的發絲,聲音也帶著一絲顫抖道:“卿卿別動,真的很疼。”
葉卿卿一把推開他,蕭澈卻險些摔在地上,“我都已經這樣了,卿卿難道還不解氣嗎?”
葉卿卿忙去攙他,睨了他一眼道:“誰讓你不說實話!那是你活該!”
蕭澈扯了扯嘴角,笑道:“卿卿說什么都是對的,那是孤活該。”
葉卿卿攙著他來到了慕卿院外,見到那題字牌匾上慕卿那兩個大字時,葉卿卿心里道了句肉麻,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揚起。
外面下著暴雨,雨水打在院中那些梧桐葉上,半分都沒有要停的意思,他們身上都被雨水淋濕透,又從馬背上摔了下來,身上的衣裳都被弄臟了,急需沐浴了換身干凈整潔的衣裳。
蕭澈平日里并會不宿在這別院之中,便是在懿王府也都是親力親為,無需婢女貼身伺候,且府中的大多事他都是吩咐洛寧去做,故偌大的別院之中沒有一個伺候的婢女,顯然今日蕭澈為了和葉卿卿獨處,他已經將洛寧支開。
好在這處院落中有一汪溫泉,葉卿卿將蕭澈攙到了溫泉池邊,話還沒說出口,已是滿臉通紅,清咳一聲道:“殿下能自己脫衣服吧?”
她說完之后,立刻就后悔了,她到底說了什么虎狼之詞,臉紅得好似火燒,連帶耳根處都紅得好似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