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異口同聲道:“服,我們但聽軍師調遣。”
張松笑著看向葉卿卿道:“軍師莫要和大伙計較,他們只不過是想試試軍師,并沒有惡意。”
葉卿卿神色淡然道:“我知道,只是今日試也試過了,只是我要奉勸大家一句話,在沒有摸清對方底細的情況下,都不可小瞧了對方,知已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在戰場上亦是如此,只有尊重自己的對手,吸取對方的所長,為自己所用,才能變得越來越強。”
臺下的新兵個個都用敬佩的眼神看著葉卿卿,葉卿卿微微勾起唇角,心中明白,經過這場比試,她才算真正的進入軍營,和他們成了并肩作戰的伙伴。
張松對臺下的新兵道:“你們挑釁在前,雖然軍師不和你們計較,但軍紀嚴明,是你們的錯,便要接受懲罰,你們可愿意!”
臺下新兵個個目光炯炯,齊聲高呼道:“輸給軍師,我們心服口服,我們愿意接受懲罰。”
張松瞇著眼,狡黠一笑道:“那可是你們說的,再去跑十圈,再回來訓練兩個時辰。”
經過今日的比試,士兵們斗志昂揚,比以往的訓練更加的賣力。
葉卿卿發現張松確實是訓練新兵的好手,他總是有辦法激起將士們的斗志,將他們治的服服帖帖的,那劉參軍果然是個不可多得的將才,他知人善任,善于發掘他手下這些將士們的長處。
晚飯時,張松就抱著珍藏的好酒來帳中尋葉卿卿,張松雖脾氣暴躁,卻是個直性子,才喝了一杯酒,就向葉卿卿抒發了自己滿腔的愁悶。
葉卿卿不太習慣軍中大碗喝酒,而軍營中的酒又烈又辣,才喝了一口便辣的嗓子疼,張松幾大碗酒下肚,卻見葉卿卿碗中的酒還剩大半,頗有些不滿道:“軍師,有一句話我忍在心里好久了,老子覺得軍師哪里都好,就是行為舉止有些娘娘腔了,是爺們就應該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你這樣細嚼慢咽,能吃出什么滋味來!”
葉卿卿抽了抽嘴角,她本就是女子,又不是大老爺們,她擺了擺手道:“我酒量淺,張校尉莫要見怪,這一大碗酒下肚,我就會醉倒了。”
張松呵呵大笑,讓他找回了些許優越感來,至少在喝酒這方面,軍師比不上他,“軍師今日真的讓老子刮目相看了,無論箭術,還是那一手出神入畫的鞭法,老子服了!”
葉卿卿見碗中大塊的肉,肥的流油,皺了皺眉,有些吃不下,便放下筷箸道:“張校尉也不錯,手持兩把利斧往戰場上一站,定會叫北朝大軍都嚇破了膽。”
張松哈哈大笑,又干了一碗酒,“軍師這話老子愛聽!”
張松夾起一塊冒著油光的肥肉,放在葉卿卿的碗中,關切道:“軍師太瘦了,還是應多吃些肉,還有這酒也是好東西,幾碗下肚,便連心窩子都暖和了。”
葉卿卿拱手笑道:“多謝張校尉好意,只是我不是很餓,也實在不勝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