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卿卿輕拍在張松的肩頭,寬慰道:“你放心,咱們定為那些死去的將士們報仇的。”
張松點了點頭,掖去眼角滴下的淚痕,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讓軍師看笑話了。”
葉卿卿對張松柔聲一笑,提醒道:“不會,咱們快回軍營吧!”
張松點了點頭,用斧頭抵著錢書云的脖頸,威脅道:“怕死就趕緊起來,老子帶你回去見將軍。”
張松邊走邊對葉卿卿道:“軍師,抓住這狗賊的功勞能不能分我一小半,當然軍師只需在將軍面前提一下我的名字就行了,我不求立功,但求咱們將軍能記得我,知道軍營里還有張松這個人就成。”
葉卿卿腳下的鹿皮靴踩進了松軟的雪地里,雪沒過了靴筒,浸濕了鞋襪,一股寒意席卷而來,她蹙了蹙眉,猛一抬眼,見到不遠處那個熟悉的白衣身影,葉卿卿不覺怔在當場。
他怎么來了?他怎會來云州?那熟悉的身影已經嵌在了腦里,心底,這幾日她心中思念愈甚,此刻更是猶如潮水般洶涌而至,她朝思慕想的那個人就站在眼前,葉卿卿眼眶一熱,鼻頭也有些發酸。
他們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對方,仿佛時間已經靜止了。
蕭澈只是遠遠地立著,看著眼前的狡猾的小女子,她身穿一身粗布男子的冬衣,高挽的烏發之上只有一支木簪,因方才和季崇煥打斗過,頭發也略顯得有些凌亂,關鍵是她身上還帶著血跡,蕭澈面色一沉,她就真的一點也不知照顧自己,竟然還受了傷。
方才她那蹙眉凍得一激靈的神情,也沒能逃過蕭澈的眼。
還有她身旁笑得一臉猥瑣的男子,絮絮叨叨地一直聒噪個不停,簡直就是礙眼至極。
張松沒等到葉卿卿的回答,以為葉卿卿不肯,便繼續試探的問道:“軍師,能不能借此機會,讓我和將軍見一面,只一面就好,我自小崇拜葉將軍,便是能與將軍說上一句話,我便心滿意足了。”
葉卿卿根本就沒聽清張松的話,她只是木然的點了點頭,眼中只有那薄唇緊抿,劍眉微蹙,眉眼間似隱隱透著不耐煩的男子。
張松心中一喜,抬手正待要拍在葉卿卿的肩頭,卻覺原本寒冷的雪天,驟然間溫度陡降,頓感一陣冰冷刺骨,隨之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來,“你要干什么?”
張松嚇得趕緊將手縮了回去,順著那聲音看了過去,只見不遠處立著一個俊美的好似謫仙的男子,那聲音不怒自威,周身帶著王者的威儀。
那男子越來越近了,他看清了男子的容貌,張松更加震驚了,便是九重天上的仙人也沒有這般好的容貌吧,我滴乖乖!
卻見那男子走到軍師的面前,輕挑眉眼道:“卿卿,這幾日叫孤好找啊!”
葉卿卿雙眸彎成了月牙,笑道:“殿下,幾日不見,別來無恙……唔。”
蕭澈一把摟住葉卿卿,將她按進懷中,吻上了她的唇,因感覺到葉卿卿要推開她,又雙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張松的嘴張成了圓,他直接呆掉了,兩個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親親我我,他趕緊捂住了睜大的眼睛,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他震驚了,他從指縫間偷看,只見蕭澈取下葉卿卿頭上的木簪,那如緞般的長發如瀑般垂落在身后,蕭澈松開她,便道:“孤不在的這幾日,卿卿竟將自己搞的如此狼狽?啊?”
葉卿卿僵硬著身子,正待要往后退,蕭澈卻步步緊逼,將她摟的更緊了道:“卿卿可是還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