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蕭澈抬手輕輕撫去葉卿卿臉上的那道假傷痕,張松一見,驚的雙眼圓睜,軍師不但是個女人,還是個貌若天仙,傾國傾城的美人,張松揉了揉眼,覺得是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今日發生之事,實在是太令他震驚了。
他帶著滿腹疑惑,問道:“軍師,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只見錢書云跪在地上,叩頭行了大禮道:“拜見懿王殿下。”
張松這才雙腳一軟,也跪在地上,只覺舌頭打結,激動了好半晌才道:“張松拜見懿王殿下。”
卻見蕭澈將葉卿卿打橫抱起,丟下了一句話,“此處甚是聒噪,孤帶卿卿找個安靜的地方,再繼續。”
留下張松一個人在風中凌亂了,良久,洛寧才提醒道:“這位是張校尉對吧?”
張松這才木然地點了點頭,洛寧又道:“錢書云是你抓住的?”
張松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做人要誠實,他不能獨攬功勞,錢書云是他和軍師一起抓到的,有了軍師出謀劃策,他才能立功,他連忙解釋道:“抓他是軍師的功勞,我只是幫了一點點小忙。”
洛寧點頭一笑道:“軍師?”又看向主子抱著美人策馬遠去,問道:“她便是你們的軍師?”
張松看到軍師和懿王共騎一匹馬遠去的背影,點頭道:“是啊,他是咱們營里新招的軍師。”
可惜這么好的軍師竟然被懿王帶走了,而且軍師又是個女子,女子不能入軍營,不知他以后還能不能見到她。張松不覺心里又失落又遺憾。
洛寧哈哈一笑道:“她是葉將軍的獨女,清霜郡主葉卿卿。”郡主竟然真的混進了軍營了,不但掩人耳目,就連葉將軍父子都找不到她,她竟然還在主子之前抓住了奸細,洛寧都對此事也頗感意外。
張松驚得大叫一聲,“你說什么?她是葉將軍的女兒?”又大笑一聲道:“難怪,哈哈,她是葉將軍的女兒,那我輸給她可一點都不丟人。”
因為輸給了葉卿卿,他一直在心里耿耿于懷了好久,可她是葉將軍的女兒,那就沒什么想不通的了,葉將軍父子武藝高強,他的女兒自然也是巾幗不讓須眉,遠超其他的男子。
洛寧見張松又驚又笑,睨了他一眼道;“難道你就從來都沒懷疑過,她是個女子嗎?”
張松不好意思摸了摸頭,笑道:“那到沒有,我是真心敬佩軍師。”
洛寧淡然一笑,比人倒是比想象中頭腦簡單得多,不過傻人也有傻福,“快走吧,功勞都是你的了,你可以見到你一直崇拜的葉將軍了。”
誰說天上不能掉餡餅的!這樣大一個餡餅砸在張松的頭上,他只覺此刻快要幸福地厥過去了。
……
蕭澈將葉卿卿抱上了馬,他一路上一句話也不說,他將她環在懷中,為她盡量擋著刺骨的北風,葉卿卿知他生氣了,氣她不告而別,氣她讓他擔心了,便心頭一軟,柔聲解釋道:“那日我不告而別,實在是事急從權,卿卿擔心父兄的安危,卻只能瞞著母親獨自前往,殿下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活蹦亂跳的,也沒有受傷。”
他也發現了她身上的血跡是張松的,如她所說她面色紅潤,活蹦亂跳的,只是清減了些,可他自己呢?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這幾日只覺度日如年,茶飯不思,輾轉難眠,這又是誰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