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城地方大,分東西南北中五區,分別住著不同階層的人群,但中城區是商貿區,主要的鋪子和酒樓都在這條街,也有一些散落在各個城區,輻射不同消費群體的小鋪子。
府城最大的三家酒樓分別是望月樓,太白樓,廣來通三家酒樓,背后也有著不同的勢力和靠山。
望月樓是鄭家的產業,太白樓是朱家的產業,廣來通是司家的產業。
鄭、朱、司、竇是海寧四大家族,鄭家背后有鄭貴妃撐腰;朱家是地頭蛇知州的本家;司家比較神秘,是新起之秀,沒人說得清楚它的靠山究竟是誰,可但凡得罪了司家的人,不管有多大權勢,沒一個有好結果的,就連其他三大家族對司家都得禮讓三分;至于竇家是刺史司安的本家,整個淮南道的兵力有一半在竇家手里,而竇家是依附淮南王的勢力。
四大家族互相牽制,互相競爭,盤踞在蘇杭這塊人間天堂,國之糧庫上。
“咱們會不會眼光太高了,這樣的酒樓能收咱們的菜嗎?”
王福浩仰望眼前五層高,金碧輝煌的樓房,心里有些怯場。
王福生避開來往客人古怪的眼神,說道:“是啊,囡囡,要不,咱們換一家小飯館得了,就咱們平日吃餛飩的,城門口那家,老板夫婦又熱情又善良,保準同意。”
小豆子笑著拍了拍好哥們的肩膀,“別怕,兄弟罩著你們,我以前還真不敢來這樣的地方討飯,今日咱們不討飯,咱們來搶錢。”
王志滿意的看著小豆子,“不愧是我哥們,咱們輸人不輸陣。”王志拍了拍三個哥哥的肩膀,“搶錢都不積極,那干什么還能積極?”
“走!進去!”
剛到望月樓門口,幾人就被店小二攔住了。
“哎~哎~干什么的?”
小二斜著眼睛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這是什么地方知道嗎?這里沒有陽春面和炒飯,要吃城門口攤子有。”
“你!你怎么這么說話?我們不是來吃陽春面的?”王福浩被激怒了,一瞬間忘記了怯場。
小二沒有讓開,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就你們,我們望月樓最便宜的黃金拉絲都要半兩銀子,你們吃的起嗎?”
黃金拉屎?王志還真沒吃過,黃金拉的還是黃金嗎?
“黃什么?拉什么?”王福生有些蒙,這菜名他聽都沒聽過,更被說吃了,一瞬間他有些泄氣。
“黃金拉絲!土鱉,是不是沒吃過?”小二諷刺的將幾人從上掃描到下。
王志被氣笑了,這世上最可悲的不是富人嘲笑窮人,而是給富人當狗,反過來嘲笑窮人的人,自己都是窮人,還看不起同階層的普通人。
就像前世高檔商場的服務員,賣的的是奢侈品,拿的是普通工資,卻眼高于頂,看不起沒錢的普通人。
王志用手回指店小二,“好啊!本姑娘今天倒要見識見識這半兩銀子的黃金拉絲是個什么味?”
王志直接推來了店小二,走進了望月樓。
被推在一旁的店小二一愣神的功夫,就讓幾人進去了。
王志也不等小二招呼,直接找了大廳的一個位置,坐定。
王志從筷籠里拿出一根筷子,將空茶碗敲的砰砰響,“沒看見有客嗎?你們望月樓這么大的酒樓,就是這么招待客人的嗎?”
正是午膳時間,望月樓生意十分不錯,大廳里坐了很多人,紛紛朝王志幾人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