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么一說,黃錦程立刻認出了王志,吃驚的說:“怎么會是你!你怎么在這里!這是一個漁女該來的地方嗎?”
只因王志長胖了很多,白了很多,穿的好了很多,黃錦程沒能一眼認出對方。
王志此時也認出對方了,淡漠的說:“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黃家公子。”
“哼!現在知道還不晚,趕緊給我們安排一個雅間。”張懷高傲的說。
“雅間?不好意思,雅間今日客滿,所有位置都定出去了。”
“你!你故意的是吧,就你這破酒樓,早晚得黃!”張懷甚至想讓他爹來震震場子,他爹是捕快,一般商販見了他爹,那都像貓見了老鼠,笑著白送他娘東西。
王志不咸不淡的說:“我這酒樓黃不黃是我的事,不勞幾位操心,我這廟小容不下幾位大神,還請幾位移步他處。”
“王志,你這話什么意思?是趕我們走嗎?”黃錦程見周圍人看了過來,面上立刻掛不住了。
這時,王老太太領著幾個女眷出來了,她一眼便看見人群里的王志,喊道:“囡囡,快開席了,你怎么還在這里,就等你了。”
眾人聞聲看去,黃錦程一眼就認出黃秀慧,上前說道:“你怎么會在這里?爹娘找了你好幾日,沒想到你竟躲在這里,你真是丟盡了黃家的臉。”
像是找到了出氣筒,黃錦程立刻沖黃秀慧發作。
從小到大,黃秀慧就被黃夫人養在偏院里,明明是嫡女卻住著庶女的偏院,而黃娉婷卻占了她原本的院子。
可以說,黃秀慧在黃家的地位也僅僅比下人好一些,甚至那些在黃夫人身前得臉的丫鬟都比她有面子。
黃錦程從來不把她當姐姐看,不過是一個冷嘲熱諷的對象罷了。
見到這個經常欺辱自己的弟弟,黃秀慧還是本能的有些害怕的,但她鼓起勇氣說:“我的事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你這話說給誰聽呢?”黃錦程嘲諷的說:“我是黃家的嫡子,是未來的家主,黃家的一切我都做得了主。”
黃秀慧沒有像過去一樣謙讓他,淡淡的說:“我既已經嫁出去了,就不再是黃家的女兒。”
黃秀慧說的沒錯,外嫁女被休棄后,是可以自立女戶的,但大多數女子都是依靠娘家的,都會盡量再嫁,嫁不出去的也多是進了道觀或者尼姑庵,真正有能力立女戶的沒幾個。
黃錦程又氣又恨,他沒想到黃秀慧會這樣說,真是膽大了,敢跟他叫板,看來真像他娘猜測的,背后當真有人給她撐腰。
難道是穆南煙?這絕對不可能!穆南煙是何等人物,別說是個被休棄的大齡棄婦,就是十五六歲的妙齡千斤小姐,他都拒絕了不知多少。
難道是眼前的漁女?她憑什么敢跟黃家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