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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安室透的心情很糟糕。
昨晚他和諸伏景光進行了情報交流,確定他那位接頭人根本沒聯系他——直到安室透開口,諸伏景光這個警視廳臥底才知道警視廳那邊打算再派出一名臥底,以及他最近留在警視廳的哥哥下周就能回長野縣。
垃圾接頭人有多坑人,CIA臥底的下場是最好的證明,景光會不會也……不,他不能這么咒自家發小。
直到諸伏景光離開,安格斯特拉才轉過身,表情帶著明顯的擔心。
這讓安室透感覺很微妙,本該是依靠的警視廳伙伴給諸伏景光帶來麻煩,而作為敵人的安格斯特拉,卻教給他實用的偽裝技術……
安格斯特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安室,你今天下午有什么事嗎?”
“沒有。”安室透回過神否定道。
“麻煩你送我去參加一個茶會。”安格斯特拉收起手機,表情恢復平靜,“是我小提琴老師羽賀響輔邀請的,地點是森谷帝二教授的家,在1個小時后開始。”
羽賀響輔?安室透聽過這個名字,一些電影電視劇的歌就是他寫的,是個在日本名氣不小的天才音樂家。
竟然能請到這種人當小提琴老師……難道這個音樂家也和組織有關?
安室透在心里記下這個名字,表面上露出微笑:“那我們兩個現在就出發?”
他故意說出“兩個”,想看看安格斯特拉會不會想起諸星大。
在安室透的期待中,安格斯特拉果然沒有提起那個討厭的家伙:“好。”
……
森谷帝二教授的家離米花町有點距離,所幸安室透車技出色,就算出發時間晚,依然提前了十幾分鐘把安格斯特拉送到了目的地。
門口處已經等了一個男人,安室透認出那就是羽賀響輔——他趁著安格斯特拉去喂寵物時,趕緊查了他和森谷帝二的資料——這位小提琴老師打扮得就像個普通青年,就是長得比較好看,非常符合安格斯特拉的喜好。
“抱歉,你久等了嗎?”安格斯特拉走過去向他道歉。
“沒關系,我也是剛到……這位是?”
羽賀響輔看上去性格比較隨和,安室透露出友好的笑容,禮貌地伸出左手:“你好,我是安室透,是格雷的保……鏢。”
其實他差點脫口而出的是保姆,畢竟他這段時間干的都是照顧人的工作,幸好及時反應過來改口。
羽賀響輔同樣伸出左手和他握了握:“你好,我是羽賀響輔。”
從人的手上能得到不少情報,比如長期練槍、練習格斗的人,手掌會有繭子和細小的傷痕,而練習小提琴的人,按弦的左手手指上會有老繭……為了檢測羽賀響輔的左手情況,安室透故意伸出了左手。
兩人簡單地寒暄后松開,安室透感覺到這就是普通的、長期練習過樂器的手,可他沒有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