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還有一個理論。
說是在嘉德秋拍這種競爭激烈的拍賣現場,拍賣師節奏越快越好,節奏越快,留給買家的思考時間就越少,買家沒有充分的思考時間,就容易做出更多的非理性消費行為。
拍賣行里的天價基本上都是這么來的。
楊磊剛才就是這么中招的。
在他的計劃中,抬到七十萬就不會再舉牌。
可是在拍賣師那越來越快的節奏中,他真管不住手,因為有一種競爭很激烈的感覺,給他一種這個香爐很搶手的錯覺。
也就是他是重生者,換個真正的年輕人過來,怕不是會真的拍下這香爐。
所以,等中年人離開,楊磊的心情那叫一個復雜。
極有賺錢之后的興奮,又有差點中招的劫后余生,更有認識到社會險惡的小幸運。
第二件拍品是一件雍正的青花盤子。
起拍價六萬塊。
在楊磊的目標清單上。
所以他馬不停蹄地再次舉牌。
不過價格上了十萬塊后,他就放棄了。
這盤子雖然不錯,但超過十萬塊就沒太大意思了,連升值空間也不是很大。
第三件是一只道光時期的釉里紅漁樵耕讀圖方瓶。
這只瓶子的起拍價也不高,十五萬,市場價四到五十萬。
但一開拍,楊磊就頻繁舉牌。
譚正義和譚佳穎連續看他,顯然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真看上這瓶子了?
楊磊卻不管那么多,第一個舉牌加價,一直加到三十萬后還在加,基本上只要有人舉牌他就跟,沒有絲毫停留。
一直到舉牌價過了四十五萬,他才稍微停了一下節奏,在拍賣師準備落錘之前再一次舉牌。
“四十五萬五千有效。”
“四十五萬五千第一次。”
“四十五萬五千第二次。”
“四十五萬五千第三次,成交,恭喜54號先生。”
楊磊滿足了。
譚正義卻低聲道:“這瓶子雖然不錯,可畢竟是道光的東西,這錢花的有點冤枉啊。”
楊磊笑瞇瞇的擺擺手,“要說做學問,我不如你,但要說賺錢,你拍馬也趕不上我,嘿嘿嘿,我什么時候花過冤枉錢?”
“嗯?”譚正義皺眉,“你的意思是,這瓶子會漲?而且是大漲?”
“我啥都沒說。”
“……”譚正義沒再說話,但顯然把這事兒放在心里了。
畢竟都是千年的狐貍精,有個風吹草動就能聞到味兒。
只是還不敢確信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