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事實就是楊磊這個賺錢小能手花高價買了一只道光時期的釉里紅方瓶,最大的可能就是這類瓶子會漲價。
楊磊卻沒管老爺子怎么想,而是瞄上下一只。
下一只也是道光時期的瓶子,不過是一對青花玉壺春瓶,起拍價二十萬。
楊磊這次換了策略,沒有瘋狂加價,而是在其他買家即將落錘的時候才舉牌加五千。
結果,他加到第三次的時候,其他買家就都放棄了,成交價剛四十萬。
這一個上午,楊磊就和開了掛一樣瘋狂舉牌,基本山每一件拍品都要摻合一手,到十一點半,兩個小時的時間里,他拿下十六件拍品,花掉六百八十二萬五千塊,是這一場拍賣會中花的最多的,可以說是出盡了風頭。
一出拍賣會場,張藝蕓就迎上來,“你瘋了?”
楊磊笑瞇瞇的和張藝蕓擁抱一下,“你覺得呢?”
“你,行吧,反正你花的都是你自己的錢,我還巴不得你花更多呢,你花的越多我提成越高。”
“嘿嘿嘿,以后你就懂了,中午一塊吃飯?”
“我還有工作要忙。”
“那就下午見。”
“下午還要瘋狂撒錢?”
“你就當我錢多燙手好了哈哈哈哈。”
楊磊大笑著帶著宋芳菲三女離開,后邊還跟著譚正義爺孫倆。
路上,趙曉竹一直氣鼓鼓的不說話,這是嫌棄楊磊亂花錢,雖然在頂級拍賣會上一擲千金帶來的聚焦感確實很爽,但過后的心疼是免不了的,對趙曉竹這個小財迷來說更是如此。
不止是趙曉竹,連宋芳菲和王樂瑤也被嚇到了。
倆小時時間豪擲六百多萬,這已經超出了倆人的認知范疇,帶來的心理沖擊極強。
這可不是買房子買車子,買房買車還還說,都是實打實的大件,而且升值也是肉眼可見的。
但花這么多錢買一堆古董回來,總覺得不太靠譜,而且價格還明顯偏高,相當于做了冤大頭。
楊磊卻始終笑瞇瞇的,也不解釋。
一直到飯店,上菜之后,譚佳穎才一拍額頭,“我懂了。”
幾個人瞬間看向譚佳穎,似乎在問“孽畜你又懂了什么?”
譚佳穎不緊不慢的解釋道:“我知道石頭為什么要在拍賣會上花這么多錢了……”
“什么?”
“哦?說說看。”
譚佳穎咽了一口口水,“石頭是奔著嘉德的會員去的。”
宋芳菲畢竟大氣,好奇地問:“嘉德的會員有什么用嗎?感覺和超市的會員卡沒多大區別啊,最多交易的時候稍微節省一點手續費。”
“明顯上看確實如此,”譚佳穎瞟了楊磊一眼,“但實際上,隱形的好處極多,比如,會融入到嘉德的拍賣體系中,在以后的拍賣過程中將會獲得更多的權重,擁有和嘉德討價還價的權利,甚至可以和嘉德聯手收割其他玩家。”
“嗯?”
“什么意思?”
宋芳菲三個小女生還是不懂。
譚佳穎很耐心的繼續解釋,“國內的拍賣行業并不太好做,因為對拍品的要求比較嚴格,尤其是涉及到文物等級鑒定、溯源等法律問題后,嘉德這種頂級拍賣行在征集拍品的時候會非常小心,基本上不和普通玩家合作,主要合作對象是嘉德的資深用戶和客戶,石頭這一批拍品能上嘉德秋拍,主要功勞要算我在爺爺面子上,否則東西再好,嘉德也不收,或者不會收太多,但是……
“但是,如果成為嘉德的會員甚至是頂級會員,石頭就可以直接和嘉德談合作,不止因為花錢多,更因為態度很明確,就是想打進這個圈子里,再加上石頭手里的好東西很多,所以,嘉德大概率不會拒絕石頭的加入,到那個時候,石頭轉手就能今天買下來的藏品再送上拍賣會,一點也沒虧,甚至還能小賺一筆,而嘉德更是樂見其成,因為上過拍賣會的拍品在二次拍賣中比較容易拍出更高的價格,何況拍一次就能收一次手續費,明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