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中年人憋紅了臉,半天后終于擠出一句話,“那姑娘先走,我就當做什么都沒看見。”
這是打算默許她的行為了?
見他如此,蘇小七笑出聲來,“我跟你開玩笑的,我會親自將他送回去,并看著他受到應有的懲罰。我之所以走這么慢,是看著你欲言又止的樣子,應該是有什么要問我的。”
中年人干笑兩聲,“確實……我是想問個路的。”
蘇小七點頭,“你問。”
“我想問問這凌風樓咋走啊,就是那家買火鍋的凌風樓,我走了半天,也沒找到方向。”
蘇小七一想,人應該是圖新奇來,去凌風樓吃火鍋的,畢竟凌風樓現在的明聲也確實打了出去,便給中年人指了個方向,又仔細地說了路線。
中年人道謝后,蘇小七就拎起莫尤陰加速往鎮上去了。
眨眼之間,蘇小七的身影就已經遠了。
中年人傻眼了,難怪此女子說是在等他呢。
中年人不禁感慨,“果然少年出英才啊,雖說是個姑娘家,但就她這身手,整個大興也找不到能打的,除此之外,人品也好、嫉惡如仇,還重情重義!
可惜大興沒有女子為官的,不然此女子定能成為我朝的一個棟梁。”
感嘆歸感嘆,他可沒有那女子的好身手,也只有慢慢的趕路過去,看著這個日頭,應該還有幾個時辰就能到了。
蘇小七走的急,她之所以等著那中年人,也是看著她興許能幫上什么忙,問題解決了,她當然要早點回家。
趙桂香還在家里等著。
蘇小七將莫尤陰交給李大海,并再三叮囑后,蘇小七就匆匆回家去了。
她剛到家,金玉就在門前候著,“小姐,會客廳有人等著,是從上京來的,婆婆說你需要沐浴更衣后再去。”
上京?
難道是顧北淵來找她了?
蘇小七一揮手,“先讓他等會,我得先去看看趙掌柜。”
顧北淵?現在情況緊急,就是她老子來了也不好使!
蘇小七推門進去,將金玉留在外頭,金玉有些無奈,只好依話傳給馮婆子,讓貴人再等等。
藥老伸手,接過蘇小七遞來的毒經,“你先去忙吧,一時半會,我還解不了。”
蘇小七并不出去,自覺給藥老打起下手來。
見她執著,藥老也不再趕人。
入了深夜,趙桂香的毒總算解了,人還昏迷著,臉色也蒼白的很,但是看著沒有那股灰敗之氣了。
藥老舒了口氣,將毒經遞給蘇小七,囑咐道:
“這本書你留著,沒事的時候就多看看,但你務必記住,切勿忘記本心,一定要不要走上我師弟的老路,若是有一天,叫我發現你長歪了,我一定會親手廢了你。”
蘇小七鄭重點頭。
她終于忙過了,也未做梳洗,就這么走到了會客廳,心里想著,那等著的人應該也回去了。
走近時,卻發現里頭仍是熱鬧。
眾人見她進來,都回頭看來。
其中一人更是激動地站起身來,“小姑娘,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