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墨和詹木青坐上了回大使館的車,外交官囑咐他們:“這兩天最好別踏出外交府一步,對你們來說,現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那。犯罪分子是過不進來的。”
鄭墨道了謝,然后問道:“有一個問題我想了很久了,能不能幫我解答一下?”
“請說。”
鄭墨余光瞟了眼詹木青,叫詹木青雖然靠在副駕駛上,但實際上還在聽他們得到對話,并不存在太累了睡著了一說。
“這樣的,之前詹老師被強制性冠上了莫須有的罪名,這樣的結果直接導致他今后的生活會受到影響。本次事件,明顯對方是沖著詹老師來的,可以用此次事件讓a國撤回對詹木青的檔案嗎?”
鄭墨花落,外交官也著實是思考了一會才回復鄭墨道:“其實這件事情我之前也是考慮過的在明天我會去洲縣局,要求他們撤銷詹木青的資料。”
你看,只要人活著,一切事情皆有可能,至少是能看到希望的。但是那個被爆恐分子一刀割準大動脈,血盡而亡的研究生永遠都沒有機會了。
“那名大學生,我會發起捐款的。家人培養孩子真么多年,能在這么年輕的時候遠赴重洋,來此讀研究生,真的很不容易。”
聯想到研究生的家人在得知噩耗的時候到底是有多么的無助。
外交官給出回復國:“這孩子確實可憐啊,不抓住那個爆恐分子,我在外交部都沒有臉面給那孩子的父母親交代。這次a國可沒這么容易想撇開關系。
幾人說了一路,到了大使館后,有專人負責送鄭墨和詹木青到頂樓的住宅區,規模很大,類似于酒店的套房。但是只有一張床。外交部的解釋是這里基本很少有人住,一般是長官臨時加班才會用到的套房。
兩人已經精疲力盡,為了節省時間就一起洗了個澡,然后睡到了床上。原本睡意早來了,但躺在床上的時候,關燈后,鄭墨和詹木青就都睡不著了。
“詹老師,能不能告訴我,這幾天在洲縣局是怎么過的呢?你見我之前是不是還特意洗了個澡收拾了一下。”
鄭墨心想,如果不是yuki之前八卦,偷偷摸摸問他詹木青是不是喜歡中藥香薰,鄭墨還就真的粗心大意把這么大的事給忽略過去了。
“墨墨,這個是yuki告訴你的吧。”詹木青無奈道:“其實并沒有你想象的這么差,就是還行,我是男人,受點苦頭還是沒有問題的。只是見你之前,我怕影響到你的心情。”
“當時八個人一間屋子,然后就只有一個廁所,洗浴都只是敷衍的沖洗,”詹木青是覺得自己被關了幾天,實在是被關怕了,他當時還在想,如果他出了意外,一定是被自己給臭死的。
鄭墨躺在詹木青胳膊上,眼神心疼得不得了:“以后還要好好照顧自己。這種事一輩子再也不會發生了。”
兩人說了很多,也是累極了,連什么時候睡著的,兩人都不知道。
yuki卻是沒有詹木青和鄭墨兩人的心情。她拒絕了警方的護送,開車直接回了工作室。
一樓的燈已經關完,yuki沒有急著開燈,她抹黑走到了二樓,到了自己為加班休息準備的小臥室之后,yuki翻出抽屜里的一個老式手機給一人發了一句話。
“最近回a國了?要不明天來我工作室坐一會吧。”想到對方已經拒絕了自己好多次,她又加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