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美聞言冷笑一聲:“呵,你憑什么以為我還會給你繼續在這里工作的機會?”
“你聽好了,你被開除了曾經往后,這個劇組里面,我不希望再有你這樣的人存在,這一次你可以說是疏忽,如果再有下一次呢?”
“鄭墨已經受到了生命威脅,你這樣的人再留在劇組,我怕會影響他的接下來演戲。”
“至于賠錢倒是不用了,我沒有那么小氣,但是你最好想清楚真相到底是什么樣子,恐怕只有你自己知道,我們就算是猜出來了,也只能把選擇權交給你。”
“你要是愿意,現在向我們向大眾坦白一切,我會請最好的律師團隊來幫你洗清你的罪名,告訴大家你是被人脅迫的。”
“可是如果你不愿意的話,那么也就怪不得我了,從今往后,恐怕這個圈子里面都不會再有你立足的地方。”
西美都已經將話說到了這個份兒上,就是明顯的想要逼著這個道具組的人員承認這件事情是景由做的。
只有這樣她才能夠名正言順的去將景由從這個劇組里面趕出去,以絕后患,絕對不讓鄭墨的生命安全在售的威脅。
但是沒有,這個道具組的組長顯然已經是收了錢。
西美緩緩的閉上眼睛,轉過身,十分頭痛的揉捏著眉心。
導演見狀也尊重了西美的決定,揮了揮手,直接給他發了一張工資條。
“帶著工資走吧,也算是我最后的一點情面。”
道具組組長走后,導演看著西美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來一句話。
“對不起,這件事情我也沒辦法。”
“沒關系,這個是個獻禮劇,有很多人看中這塊屏,也有很多人投資,想要借機來讓自己的資本添幾分金。”
“這很正常,我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我希望你能夠保護好我的藝人,工作室正在上升發展期,我不可能時時刻刻都跟在鄭墨身邊,而她也不喜歡讓別人跟著,今天幸好有他的助理在,如果連他的助理都不在的話,到底會發生什么?導演你有想過嗎?”
“不過還是要謝謝你,幸好你準備的血包夠厚,要不然的話,鄭墨真的兇多吉少。傷口距離胸口只有幾寸,只要手稍微一抖就偏了。”
這倒不是西美危言聳聽,而是事實如此,她在看到病例報告的時候,差點沒直接暈過去。
導演自知自己被資本所裹挾,現在只能低頭認錯。
“我知道以后這種戲份,我一定連擬真槍都不用了,我不會再讓他們做類似的道具,最多就是做出個模子出來。
現在他沒有太多人可以用,而且他也勢必會發現,我們已經發現了這件事情。
下一次他很有可能會做其他的手段,我以后一定會每次在開拍之前檢查好所有的道具,你放心。”
導演都已經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西美也不好意思繼續為難導演,只是點了點頭。
病房之內,鄭墨看著景由,連笑容都懶得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