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拖累了整個劇組的進程。”
鄭墨冷漠的說到,景由卻像是沒有聽到鄭墨的冷漠一樣,現在還笑嘻嘻地湊上來。
“怎么會是前輩,你的錯,分明就是我的錯,如果我提前檢查一下道具的話,也就不會出現這種事情了,不過前輩你放心,那個道具已經被我扔了,以后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了。”
哼,他倒是聰明。
現在故意在自己的面前說什么道具已經被扔掉,不就是為了告訴他,他們沒有辦法,再繼續通過道具去查什么事情了。
不過很可惜呀,他身邊有詹木青,只要有詹木青在這些不算是什么事情。
“你來了就是為了說這個嗎?如果你是為了安慰我的話,大可不必,這些年我拍戲受的傷實在是多了去了,所以對于我而言,對拍戲受的傷,那是為了藝術,當然你可能不懂。”
此時此刻,鄭墨不再有好臉色。
景由當然明白鄭墨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無非就是說他是一個急功近利之人,景由卻突然賣慘。
“我知道前輩一項是瞧不起我這種人的,可是我也沒有辦法,我只是一個沒名沒姓的小模特,對方看中了我的外形,非要和我簽約,我如果拒絕的話,他們就會在圈內封殺我,到時候我恐怕要吃不了兜著走了,所以也希望前輩能夠多多理解我。”
“你不用和我解釋這些,你自己的路,你想走就走不走就算是有朝一日你走到……”
鄭墨原本是想說,就算是走了黃泉路,也和他無關,但是想了想,這話又太難聽。
萬一他身上帶了什么設備,把這些話都錄下來,到時候發到網上,恐怕沒有辦法收拾,又重新吞了回去。
“我需要休息,如果沒什么事的話,就先走吧。”
鄭墨的話音落下,景由面色僵硬,卻只能是點頭答應。
“好,我知道了,那希望前輩能夠好好休息,早日康復,劇組那邊還都在等著您開工呢。”
鄭墨是這部戲絕對的大男主,除此之外基本上沒有什么別人的單獨戲份,作為一部戲的男主,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對于劇組的影響可想而知。
鄭墨看著景由就生氣的很,在景由走后,恨不得將手中的枕頭砸出去。
詹木青從衛生間出來,方才他一直在屋里聽到了景由的那些話,反而是更加確定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多半就是景由。
“他這是上門叫囂,看準了,咱們應該抓不到任何的證據,所以故意過來食堂看看你還能不能繼續忍下去。”
“笑死人了,我要纏著繼續忍下去的話,我就跟他姓!”
鄭墨氣呼呼的樣子只讓詹木青覺得可愛,他輕輕地拍著鄭墨的后背,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一樣哄著他。
“好啦,別生氣啦,你要是生氣,傷口好的慢,豈不是正如了一些人的意,現在外面到底是怎么說的,恐怕也應該會清楚,到時候唯一的辦法就是用你的演技去打他們的臉。”
鄭墨哼哼了兩聲,像是在和詹木青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