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拍戲的地方有些偏僻,所以當天晚上大家都沒有多余的戲份,早早的就已經進入到了睡夢之中,他是睡夢當中的鄭墨,卻總覺得自己仿佛陷入到一片陌生的地方。
“這到底是哪里?”
鄭墨有些好奇,轉頭四處看著,可是到最后卻又像是什么都看不出來。
突然,趙先生的臉漸漸的浮現在了鄭墨的面前,只是和鄭墨印象當中的不一樣,這里的趙先生似乎壓年輕上不少,頭上沒有些許的白發,甚至連臉上的皺紋都少了很多。
“鄭墨,憑什么你憑什么能夠那么輕而易舉的得到一切,憑什么只有我要一個人生活在痛苦之中。”
鄭墨看著趙先生,只覺得疑惑,他擁有了一切,是趙先生所沒有的,是什么?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突然這個時候,夢里面的趙先生緊緊的扼住了鄭墨的脖子,似乎要將鄭墨掐到窒息,鄭墨猛然驚醒,這才發現,原來他是自己睡前沒有摘下的耳機纏在了脖子上。
“真是奇怪,怎么會無緣無故的夢到他。”
或許是最近因為趙先生的事情太煩心了,所以才會夢到他吧。
鄭墨這么想著,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是臨近出發了,干脆也不再睡,喝了一杯黑咖啡之后便上跑步機上面慢慢跑步,消除水腫。
等到了之后,鄭墨也看著這邊的景象,不自覺地皺起的眉頭,這么個地方要是真的。走丟了,估計這輩子都找不回來了吧。
這么想著,鄭墨便忍不住轉頭對著導演說道。
“導演,你這到底是從哪找來的地方?這么荒郊野嶺的,你們當時難道就不害怕嗎?”
導演了呀,嘿嘿一笑,沖著鄭墨說道,語氣有些埋怨。
“你啊,又不是不知道我,我為了這些還原的景色,到底費了多少功夫,現在倒好,你開始數落我了,是吧?”
“是是是,我知道導演就是最好的。”
鄭墨說完,便已經被釣上了威亞。
今天的戲份不算太難,大部分都是打斗的戲份,沒有什么太多的臺詞,除了鄭墨這個不愿意用替身的人之外,剩下的人反倒是都用了替身。
“哎,鄭墨啊,你要是也可以用替身話,我今天一定不會讓你親自來的,這樣的話也就不用麻煩了。”
“這怎么可能讓導演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不是那種特別高難度動作的武打戲,我向來都是不用提升的,這種仙俠劇的武打戲,其實只是追求姿勢的好看。”
鄭墨說完,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隨手將道具交給了道具老師,然后轉頭問了一句。
“這里有沒有什么可以稍微清洗一下的地方,剛才手上黏上了其他的東西有點難受。”
導演一聽,瞬間皺緊眉頭,轉頭沖著道具組喊到:“你們怎么回事兒啊?不是和你們說過了嗎?道具每天都要檢查清洗,你們倒好,現在像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