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
詹木青看著眼前的趙先生,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如果這種游戲是公平的游戲的話,那么這個世界上真的就沒有更加不公平的事情了。
詹木青看著趙先生,趙先生的臉上有玩樂,有陰狠,唯獨沒有一個人該有的神情,他連最起碼的悲憫都沒有。
最后詹木青還是點頭答應,因為這件事情牽扯到鄭墨,他不能不答應。
“好,沒問題,我答應你,但是在這里,我也要和你說一句,如果是第二種情況的話,那你可以不用問過我的意見,直接替我選擇第二種,我一定會去把鄭墨換下來的。”
詹木青說完便站起身來,他轉身即將要出門的那一刻,趙先生卻突然在背后叫住了他。
“等一下,我還沒說你能走。”
詹木青緩緩的轉過頭來,看著趙先生,眼神當中沒有任何的波動,仿佛是在看著一個陌生人。
“趙先生,還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說的嗎?”
詹木青看著趙先生眼神當中已經充滿了不善這樣的一個人,他恨不得一分一秒都不和他待在一起。
“沒有什么,只是讓我的人跟著你罷了,免得你作弊,畢竟這件事情可是只有你一個人能來。”
“詹木青,我知道鄭墨對你的重要性,所以我才會逼著你在自己和鄭墨之間做一個選擇。”
“就是不知道你到底會不會,也如同最一開始那樣,如果你不會的話,那反倒是會讓我更加開心。”
詹木青突然揚起了一個笑容,只是眼神當中卻沒有任何的笑意,反而充滿了銅和丈夫,眼前的趙先生,對于他而言,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
“是啊,但是很抱歉,我不會讓你這么得意的,我的選擇自始至終都不會變,無論你所開出的條件是什么,我的選擇只會有鄭墨一個。”
說完詹木青便立刻離開了酒店,開始尋找鄭墨。
身后一直有人跟著,他有很多事情都沒有辦法展開手腳,但是詹木青沒有放棄,只能憑借著自己腦海當中殘存的地圖印象,開始努力的甩掉身后的人。
身后的保鏢雖然有足夠的力氣,而且也擅長盯著別人,但是他沒有詹木青靈活,現在和詹木青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大,沒過一會兒,就已經被詹木青徹底甩掉了。
詹木青甩掉了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從背包里面拿出了一些看上去讓其他人都看不懂的東西。
隨后,他徒手將一些鐵絲掰彎,寧成各種各樣的形狀,沒過一會兒,做了一個簡易的信號增收器出來。
這里是深山老林,如果確定這一個電話能打出去的話,信號增收起必不可少。于是在做完了信號增收器之后,詹木青這才撥通了鄭書的電話。
“詹老師,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我現在已經在調查,有關于鄭墨的這些事情呢,你不要著急,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趙先生和我玩了一個游戲,24小時之內,如果我找不出來鄭墨那么不是他死就是我死不過你放心,我已經選擇了后者,但是現在我只想問你,你除了調查趙先生的一些事情之外,還有多少精力能夠空出來,好好的去尋找鄭墨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