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墨難免感到唏噓,這樣的人,就算是學有所成又能怎么樣?
看到鄭墨這么生氣,詹木青拍了拍鄭墨的肩膀,讓他稍微放下心來。
“別這么生氣了,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或許對于溫讓來說,這也是一種別樣的體驗,正是因為如此,才能夠讓他下定決心出國讀書。”
“回來之后的他就不太一樣了,再也不帶學生,甚至有些去問他問題的人,也總是受到了冷面,雖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想應該和這件事情有關系吧,曾經盡心盡力,好不容易教出來的徒弟,結果到頭來反而成了一個殺死他女朋友,兇手的辯護人,怎么想怎么難過。”
鄭墨在聽到詹木青這么說之后,也是頗為了然的點了點頭,心想果然如同詹木青所說的這樣,溫讓是個有故事的人。
這么想著,鄭墨干脆直接開口。
“可是問題又來了,這個律師之后,在行業內還能立足嗎?”
詹木青聳了聳肩膀,眼神當中露出了幾分不屑。
“沒有律所愿意收他,而且之后找他打官司的人也越來越少,他現在好像在蒙公司做法律顧問吧,不過聽說日子過得不是很如意,每次想到這里的時候,我就覺得心里面痛快了不少。”
鄭墨在聽到詹木青這么說之后,忍俊不禁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噗,真是活該!這么聽起來,心情是好了不少。”
詹木青在聽到鄭墨這么說之后,拍了拍鄭墨的肩膀,壓低聲音說道,“無論如何,我只希望你能夠對溫讓好一些。”
鄭墨連忙點頭答應,眼神當中充滿了真誠。
“這是當然,我原來就覺得溫律師雖然平時臉臭了一點,但是人是真的不錯,再聽到了他的遭遇之后,我就更是覺得如此了。”
看著鄭墨還是那樣一副天真的模樣,詹木青突然覺得慶幸,幸好有西美一直將鄭墨保護的這么好,否則娛樂圈這個大染缸還真的不一定會讓鄭墨變成什么模樣。
第二天一早,鄭墨去到律所的時候,特意給溫讓單獨帶了一份早餐,溫讓在看到這份早餐的時候,嚇得都不會說話了。
他上下打量了鄭墨一眼,又仔細的文文這份早餐確定沒有任何異味之后,這才試探的問道。
“你給我這個干什么。”
鄭墨看著溫讓這么擔驚受怕的模樣,眨了眨眼睛,一臉疑惑,他看起來有這么可怕嗎?
于是鄭墨將東西朝著溫讓的面前推了推,隨口說道:“沒什么呀,你最近教我這么多,我就想著也應該好好的答謝你一下,所以就給你帶了一份早餐了,畢竟我每天早上也要吃早餐,只是順手而已,沒有你也不用太過在意。”
溫讓看著鄭墨,這是我模樣,心中要多疑惑就有多疑惑,現在更是不知道到底應該怎么辦。
這份早餐,真的只是這么簡單給自己的嗎?
懷著這種疑惑,溫讓將早餐全部都吃了個干凈,隨后又去忙新的工作,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溫讓卻發現鄭墨就像是盯上他的一樣,他去哪里,鄭墨就去哪里。
最后,溫讓實在是忍不了了,只能轉過頭來,瞪了鄭墨一眼。
“鄭墨,你到底有完沒完?”
鄭墨被溫讓嚇了一跳,直接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