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讓看了一眼鄭墨,沖著他招了招手,兩個人走進樓梯間的時候,溫讓便立刻將手機拿了出來。
“你也看到了,詹木青的和我,真的是很多年的好朋友,所以昨天晚上你們兩個的事情,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如果你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讓我閉嘴的話,其實大可不必,畢竟我都不在意。”
鄭墨聽到他這么說,先是一愣,隨后便是更加的疑惑。
“不是這樣啊,您是不是誤會什么了?我從來沒有這種意思。”
“什么?”
鄭墨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肯說出來,自己到底為什么現在對溫讓這么好,可是溫讓何等聰明,立刻就猜出來了。
“我知道了,你是因為詹木青和你說了一些以前的事情,所以你想對我好點兒,是嗎?”
鄭墨沒有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被看破了這么快,立刻低下頭來,一句話不說。
溫讓看著鄭墨這副模樣,無可奈何地搖頭輕笑。
“你們兩個還真是費心了,不過這種事情向來不是一朝一夕的,還是但是再說吧,不過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以后別再這樣了,會讓我嚇到。”
鄭墨在聽到溫讓這么說之后,連忙點頭,可是隨后又十分疑惑的歪著頭看著溫讓。
“奇怪,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啊?為什么小棉花給你什么東西,你就接受的很開心。”
“這樣啊,當然是因為她沒有什么把柄被我抓住,所以我當然會以為她對我的好,就是真心對我好,哪像你看起來就像是要殺人封口一樣。”
鄭墨聽到溫讓這么說之后,不自覺的皺了皺鼻子,心想這個溫讓未免也太會比喻了吧。
不過,鄭墨沒有再多說什么,就是安心的去工作,今天早上他還有不少的案例要看呢,看完了案例之后才有資格說別的。
鄭墨一整個上午全部都埋在案例上,根本沒有察覺出身邊的人到底有什么不對,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他看見小棉花,竟然親手為了溫讓一塊兒壽司,瞬間炸毛了。
“你們兩個怎么回事啊?”
鄭墨不是吃醋,而像是那種老父親突然發現自家的小白菜被豬拱了,一樣的傷心。
他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藝人來律所實習,這么一兩天竟然談戀愛了?
還是一個曾經和自己怎么看都怎么不順眼的律師,這個小棉花到底是真的認真在談戀愛,還是故意讓自己難堪啊?
鄭墨這么想著,看著小棉花的目光當中多了幾分不善。
“沒話以后,說實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用什么事情要挾你,所以你才和他這么親密的。”
“沒有,墨哥,我們兩個只是現在關系比較好一點。”
“好一點,你當我是傻子嗎?關系好那么一點需要親自喂壽司,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