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墨回去的路上就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想著無論這些人是怎么來鬧事,至少他不能當面和人家起了沖突。
不過等到了工作室的時候,鄭墨還是震驚于這些人的厚臉皮程度,他們竟然直接在地上打滾撒潑。
“我們不管你們的公司就是克扣工資,還有我們的孩子才這么大點兒,你們看看你們的公司,都把他累成什么樣了。”
鄭墨只能從方言里面勉強聽清楚這么幾句,他上前去看過那個領頭鬧事的人,以及那個說是在自己公司工作,可是卻臉色蒼白的女孩子。
鄭墨工作室的工作人員不多,再加上鄭墨的記性很好,所以只要是有工作人員,他都是記得的,但是這個工作人員,他從來都沒有記得過。
“你真的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嗎?如果是的話,你把合同拿過來和我這邊的合同對比一下,我的每份合同都是已經收錄在冊的,如果你真的是我們公司的人的話,那么我想你應該還是會在我們這邊留有記錄的。”
鄭墨處理這件事情十分冷靜,反倒是這個來鬧事兒的人慌了神,他看著鄭墨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而鄭墨,在看到他這副模樣之后,就立刻明白過來,這人多半是說謊了。
不過他有膽量說這個謊,那必然是已經有了什么倚仗,這個倚仗到底是什么?鄭墨還不清楚,但是現在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人胡說八道下去。
“我不知道到底是誰派你來的,但是如果你再不肯說的話,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鄭墨的話音剛剛落下,突然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響起,溫讓率先下車,直接拿出了自己的律師證,在眾人面前一回,隨后說道。
“各位,我是工作室的律師,如果你們有什么不滿的,可以直接和我說,如果你們沒有辦法提供相關的勞動效應合同的話,那么很抱歉,恐怕我就要幫著我的當事人去教你們一種高尚法庭,擾亂社會治安,當眾無險,無論是哪一條,都足夠你們留下案底。”
“所以你們最好想清楚一些,到底是選擇留下案底,還是選擇現在就退去,選擇權在你們。”
鄭墨對于溫讓的到來有些驚訝,溫讓卻是趁著這些鬧事的人,在低谷的時候,壓低聲音對鄭墨說了一句。
“小棉花不放心,就讓我過來看一看,而且這次如果你真的要打官司的話,也免費,就當做是我看在小棉花的面子上了,也希望你能夠當一個好一點的老板,不要欺負小棉花,以后要是再有類似的事情,我也都會幫你的。”
“呵呵,你以為我是那么不要臉的老板嗎?用一人的幸福來換取自己省下的律師費,簡直做夢。”
“那你如果不用我打官司的話,你也很難在業內找到這么專業的律師了,所以你確定嗎?”
鄭墨在聽到溫讓這么說之后,瞬間住嘴也是這么專業的律師,在業內的確不多見,只不過他剛好現在和小棉花也有比較特殊的關系而已。
這么想著,鄭墨也就沒有再過多的計較,現在只是靜靜的等待著這些人的抉擇。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在地上臉色蒼白的女孩子,突然拿出了一份合同。
“就是這個我和公司簽訂的勞務合同,公司難不成還想要抵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