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這么說著,鄭墨也愣住了,她竟然真的能夠拿出來合同。
鄭墨將合同打開,發現里面無論是簽名還是公章,簡直一應俱全,甚至連他都認不出來的程度。
“怎么可能啊?我真的從來沒有簽約過這個人,合同都是一式兩份,不信你去找,我那邊根本就沒有存檔,但是這份仿的真的特別真,就像是我自己的簽名一樣。”
看著鄭墨這么為難的模樣。溫讓也心中有數,看來這次的事情不單單是一個勞務糾紛了,甚至還很有可能會牽扯到一個造假的問題。
于是溫讓將合同收了起來,轉而沖著這個人揚了揚手。
“將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們到時候法庭見,也希望你能夠拿出更多的證據。”
溫讓說完,便直接跟著鄭墨去了工作室。
再仔細的翻閱過工作室的所有資料之后,溫讓基本可以斷定,這次鄭墨是真的被人誣陷,而且也并不存在工作室里面的員工欺下瞞上的問題。
“對于這種案子,一般都是先進行調節,可是這一次還牽扯到了航通造假的問題,可能需要直接起訴,具體的流程之后我會發給你,你只需要配合就好。”
“可是我也想參與,畢竟我原本都已經要去旁聽,打官司了,但是現在工作室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我肯定去不了。”
“我去律所原本就是為了看一看律師到底是怎么工作的,既然現在有這個機會,那為什么不自己來呢?”
溫讓聽到鄭墨怎么說,覺得也是個道理,于是便同意了鄭墨參與到其中來。
“你可以參與到其中,但是只能學大致的流程,但凡是和證據有關的事情,你都不能精神,否則的話規避無效,到時候就算是我出面,也根本沒有辦法打成這個官司。”
“我說到這里,你應該明白了吧。”
鄭墨在聽到溫讓這么說之后,連忙點頭答應,心想這件事情對于他來說實在是小菜一碟。
于是鄭墨繼續回到了律所,和溫讓一起準備這次的案子,當然小棉花也參與其中,兩個人一起學完了整個流程之后,官司便正式開始了。
不過在官司開始之前,對方就已經將這件事情鬧到了網上,網上的網友們紛紛開始嘲諷鄭墨。
“哎呦,在個律所實習,到最后竟然把自己給實習進去了,真是可笑啊,難不成去律所實習,就是為了看看怎么樣才能逃脫法律的罪責嗎?”
“誰知道啊,總而言之,真是有夠可笑的,不過我倒是覺得,鄭墨,這次兇多吉少,終于是能夠不用再看見他了。”
“他賺這么多錢,還要通過這種方式去騙那些辛辛苦苦的求職者,簡直就不是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