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也不是年少就被元帝賜以國姓的:元景。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凰緋清沒有什么可怕的了,挑著眉問道,“你敢說從始至終,你對我從無半點算計和利用嗎?”
元景無視她的冷漠和敵意,沉聲堅定道,“從未。”
“可你現在說的半個字,我都不會再相信了。”
“做了我的入幕之賓,管你是前朝太子,還是曾經高高在上的國師,亦或是誰誰誰復興姜國的希望,這輩子,你都逃不過我的手掌心,也別白費力氣阻止我想做的事。”
凰緋清別過臉,不去看男人現在那副太過受傷,可憐兮兮的眼神。
隨即,她硬下心腸說著傷人的狠話,“你若是聽話,我尚且還能許你一個皇夫之位。”
“畢竟呢……”凰緋清轉身笑意盈盈的撫上他清俊的側臉,笑容嫵媚,聲音極具蠱惑。
“別擔心,你長這么好看,就算以后看見了俊俏的小郎君,我最喜歡的還是你。”凰緋清欣賞著他紅了又黑,被氣得無可奈何的神色,笑得更肆意了。
“我知道這并不是你的真心話,對嗎?”
絕情的話不斷盤旋在耳旁,好似一把刀子,一次又一次往他最疼的地方扎去。
他不甘心,又很生氣心愛的女人如此絕情的否定了他們之間的種種。
“呵,真心?”凰緋清覺得這話可笑極了,反問道,“這年頭真心值幾個錢,國師大人會不會入戲太深了。”
元景反客為主將人兒逼在角落,大手捏著凰緋清的下顎質問。
“你當真要與我劃清界限?”
凰緋清被他牢牢的落在懷里無法動彈,身體里的力氣逐漸被一點點的抽空,“你放開我。”
“我不放。”元景臉色鐵青,手上的力道逐漸加強,凰緋清疼得直蹙眉。
“國師大人就這么玩不起嗎?”
理智上她是應該推開元景的,眼下她根本使不上力,只能迎上他的目光冷笑。
元景:“……”
“怎么,生氣啊,你生氣的樣子可比你高高在上的時候有趣多了。”
“凰緋清!”
“干嘛?叫那么大聲,我耳朵沒聾。”
男人被氣得不行,越是氣某人反而越高興,真真是磨人的緊。
“行,一會兒有你哭的時候。”元景咬著后槽牙狠狠說完了話。
起初凰緋清不以為然,覺得某人估摸著被氣狠了放放狠話,過過嘴癮罷了。
可后來,凰緋清后悔了。
凰緋清腸子都悔青了。
整整一夜她都沒能合眼,再一次見識到了男女體力的懸殊對比。
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睡著的,反正凰緋清醒來的時候外面忽明忽暗的,身側沒有任何人在伺候。
也是,他們倆鬧了這么一出,元景怎么可能讓人近身。
凰緋清頭疼得厲害,渾身難受,沒勁兒,稍微翻了個身,這才驚現身旁睡著個男人。
阿景!!
他的手臂環在凰緋清的腰際,幸好元景并沒有因為凰緋清的動作醒來,她松下了一口氣。
想來昨日的折騰耗費了他不少的心力,加上凰緋清身上本上帶在異香,既能緩解元景身體出現的異樣,同樣亦有迷惑心智的功效。
她本不想采用如此極端的方式。
奈何元景太難纏了,凰緋清必須想方設法讓他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