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給了他一個無奈的眼神,雙手一攤:“老癢不說,我怎么知道?他就說他那標記別說過了三年,三十年都管用,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林言無奈了:“行吧,那你就沒聯系點人跟我們一起?不是我說,就你入行之后倒的墓心里沒點數嗎?不找幾個兩米壯漢總感覺沒有安全感......”
吳邪搖搖頭:“像我們這行,如果不是道上有名的人物,夾喇嘛就得找熟人,不然很可能被黑吃黑......我之前聯系過胖子,沒聯系上,那悶油瓶根本就一個電話號碼都沒給我們留。我給三叔伙計那邊講了一聲,讓他們盡量打聽,不過別抱太大希望......講不定這趟過去,真就只有我們三個了。”
林言麻了,雖然原著也就他們兩個人,但怎么就這么不靠譜呢?
說到張起靈......吳邪這幾天一直在電腦面前查著什么,他擺弄了兩下把結果給林言看:“我之前就很好奇悶油瓶到底是什么人,不過問了他也不跟我說。我這幾天閑著沒事就查了查,本來查他的名字,結果蹦出來幾萬條信息,我看了幾十頁就看不下去了。后來我不是想著他跟我三叔一起參加過考察么,就把他的名字和我三叔的名字放在了一起......結果就是你面前這個了。”
林言面前的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則尋人啟事,上面是他們二十年前那張合照,列著所有人的名字。再往下看,只有一句話:“魚在我這里!”
不用想,這魚指的肯定就是蛇眉銅魚了!就是不知道是曾經出現過的第二條,還是沒出現過的第三條。
吳邪接著說:“這則尋人啟事就很奇怪,哪兒有人找人不留下自己信息的?那別人找到了去哪兒找他?我看到這個之后就覺得不對,像是有人在釣魚,就找了個計算機高手去看看能不能查到是誰發的。不過時間這么久了,他說只能查到是吉林那邊發的,其他就查不到了,除非找真正的電腦高手來弄......”
他想起林言之前說找魚的是九門內部的事情,感覺有些不對勁:“我前幾天查了下九門那邊的事情,除了我們吳家在杭州外,沒有哪家去吉林發展的。你說會不會......有其他人知道銅魚的事情?”
林言想起來裘德考要阿寧去魯王宮下拿銅魚的事情,感覺說不定和他有關系,但是轉念一想又不大可能。裘德考這么有錢,有什么理由不留下聯系方式呢?再不濟留下個“提供線索者得十萬懸賞”之類的賞錢誘惑才是他的本色。
朝這方面反向推測,除了吳三省這批被篡改過記憶的人,還有什么人會在意海底墓呢?別說,還真被他想出一種可能來。
“說不定是二十年前那個研究項目的人?你三叔不是說有些老教授知道銅魚的么,說不定那考察隊里有人是他們學生什么的,所以發了個尋人啟事?你別忘了,你三叔說那時候所有資料都被官方封存了,如果是參加研究德高望重的老教授的話,說不定還真有可能把銅魚提出來?”
“可三叔不是說,所有資料都被一把火......那火有問題?”吳邪也不蠢,林言提出了這個構想之后,他就發現了其中的盲點。怎么這么巧起火燒毀的就是這批帶著銅魚的資料?而且官方的地方防火還沒查出來,只能是內部人員才能干得出來的。換句話說,那個懸賞的人,在那里工作過,然后逃到吉林發了這么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