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躺在另一個搓澡床上,笑看著,光明已經來過很多次了,可是還是很害羞。
兩個人渾身舒坦的走出,在公共區看到了已經洗完的周母幾人。
買了兩盤瓜子,一些果丹皮,糖果走了過去。
“媽,伯母,喝點茶,吃點東西。”
另一邊,喬春燕在給另一位女士修著腳,錢文和她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坐到鄭娟身旁。
“咱們家還是太小了,要不然安個浴室,天天泡個澡多舒服。
娟兒,你說要不把二層的一個房間改成浴室吧,放個大浴盆,天寒地凍的泡泡,賽過活神仙。”
鄭娟遞給弟弟光明撥好的果丹皮,回頭看向他,柔聲道,“過年大哥要回來,爸要回來,二姐要回來,一共四個屋滿滿當當的,哪有地方放浴盆。”
“那就把周蓉的房間改了。”錢文毫不猶豫選擇道。
鄭娟給了他一個美目,李素華瞪他,“把你的房間改了。”
這時那邊的喬春燕忙活完了,走了過來。
“干哥,給你修修腳。”
“別,你給你干媽修吧,給我們介紹幾個不錯的師傅就行。”鄭娟就在身旁,他哪敢放肆。
當初開玩笑說試試喬春燕的修腳手藝,這三年了,他來大眾浴池好多次了,可一次也沒讓喬春燕修過。
實在是太熟了,讓自己認識的女性朋友捧著自己的腳,他實在是別扭。
大眾浴池的服務真的很全,不只能修腳還能按摩,拔火罐。
錢文他們也不急,大冷天的,泡了澡渾身懶洋洋的,喝著茶,難得享受著。
過了很久,舒服了,眾人換好衣服,跟喬春燕告別,正要往出走的時候,身后一陣凌亂,騷動。
錢文好奇望過去,是有人摔著了,接著看大眾浴池的工人抬著一人急忙往外走。
他眼神一直,福源來了。
馬守常。
開國少蔣,劇中周秉昆的福源之一。
“娟兒,跟我走。”錢文一拉身旁的鄭娟。
“啊”鄭娟迷茫的大眼睛望來。
“媽,嬸子,那邊好像出事了,需要人幫忙,我去看看,幫把手。”錢文和李素華,鄭母說道。
說著,他就拉著鄭娟,往洗浴門口趕去。
“你去幫忙拉鄭娟干什么啊”李素華喊道。
洗浴門口放著一平板三輪車,馬守常被大眾浴池的人抬了上去,要往醫院送,只是天寒地凍的,受傷的馬守常只穿著短褲,背心,身上只蓋著一軍大衣,正凍的發抖呢。
“娟兒,你去看看怎么了需要幫忙么”錢文跟身旁茫然的鄭娟說道。
“哦。”雖然沒明白過來,可鄭娟還是點點頭走了過去。
錢文看著,他也沒想到會遇到這一幕,既然遇到了那就讓鄭娟認識一下馬守常,總是沒壞處的。
大眾浴池的工人剛要騎車送馬守常去醫院,可因為還穿著工作服,只是一件薄薄的汗衫,這天寒地凍的,急忙被門口賣票的叫住,“你不要命了,趕緊回去換衣服。”工人就連忙跑了回去。
鄭娟見是人受傷了,行醫三年,很自然的給馬守常把脈,看受傷的腿,腳。
“哎呦。”馬守常痛呼,“姑娘你干什么啊。”
“別動,你這應該是傷著骨頭了,至于有沒有骨折或者骨裂,我得再看看。
秉昆,這老人家摔著骨頭了。”鄭娟跟錢文揮了揮手,然后低頭給馬守常看腳和膝蓋關節處。
“小姑娘你是醫生”見鄭娟是不大的女的,馬守常縮了一下腳,可碰到了傷口,痛呼,“哎呦”
“都說別動了,怎么還動。
這再給二次受傷了。
嗯,我是醫生。”鄭娟低頭,沒在意馬守常的話。
錢文走了過來,“怎么了”
二人行醫配合不知多少回了,鄭娟很自然讓位道,“腳腕受傷,膝蓋紅腫,挫傷邊緣泛青,皮膚已經開始浮腫,應該是骨頭受傷了。”
“嗯,我看看。”說著錢文先在馬守常的脊椎,和腿部上的幾個穴位揉了揉,慢慢的馬守常緊皺的眉頭松開了,驚訝道,“咦不是太疼了”
錢文沒理,繼續給馬守常看病,鄭娟看馬守常被凍的瑟瑟發抖,“秉昆,老人家衣服太少了。”
錢文把身上軍大衣脫下披在馬守常身上,“挫傷不嚴重,骨頭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