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醫院,還是回家。
送醫院,我就不給你開藥了,要是回家,倒時我給你開幾副藥,木板一夾,養著就行。”
“一三一,去一三一。”馬守常急忙道。
“軍醫院啊。”錢文說道。
“秉昆你去吧,我送媽回去。”鄭娟說道。
這時李素華和鄭母他們已經出來了。
“也行。”錢文點了點頭。
鄭娟想著,還想把自己的棉衣脫下來,給他披上,這貼心一舉讓錢文一暖,“你衣服那么小,我怎么穿的上。
我身體你還不知道,凍不著。”
“小伙子你別凍著了。”
“小姑娘謝謝。”
鄭娟和馬守常認識了,結了個善緣,錢文也就騎著三輪車送馬守常去醫院了。
一路還挺遠,沒有外衣還真挺冷的,也就是他火氣旺,到了軍醫院,馬守常很快就被一群人擁了進去。
在錢文走的時候,被一護士攔住,“同志,哪個單位的,你叫什么名字。”
“周秉昆,紅星木材廠的。”
回了家,鄭娟在家等他,一進門就給他捂手,“怎么這么冷啊。”
“我覺得挺暖和。”錢文揉著鄭娟的小手。
“咳咳”也擔心他的李素華路過。
鄭娟臉紅。
對于今天遇到馬守常,他沒怎么在意,遇見了就幫個忙,結個善緣。
其他的,他該怎么過還是怎么過。
一周如常。
可今天有些不一樣,木材廠門口停了一輛小轎車,讓人側目。
“同志,請問你知道周秉昆,鄭娟在哪么”曲秀貞問道。
本忙著工作的幾人,一聽是找周大夫的,手上一停,上下打量了曲秀貞一眼,“你找周大夫和鄭大夫”
“對,同志能告我一下怎么走么”見工友們好像都很重視她口中的周秉昆,曲秀貞心中好奇道。
“我帶你去吧。”
“不用不用,給我指個路就行。”
“沒事,周大夫,鄭大夫的事就是我們廠子的事。”工友熱情道。
這讓曲秀貞更好奇了。
到了醫務室,工人沒有直接推門而進,而是敲了敲門才推門進去,曲秀貞稀奇的看著。
“周大夫,鄭大夫有人找你們。”
這時錢文正拿著小黑板,給鄭娟講課呢,不過因為敲門,他剛剛往起收。
很快,下班后,錢文和鄭娟,跟著一身衣著整潔的曲秀貞上了車。
一路曲秀貞都對錢文很好奇,因為她剛剛在醫務室的小黑板上看到了一連串英文,進門前隱隱約約聽到外語講話。
馬守常家在吉春市市中心,一處洋房似的建筑群中,這里被政府征用,高墻大院中,里面住著的都是高官,門口有警衛站崗。
載著錢文,鄭娟的車駛入,警衛敬禮。
數個小時后,天已經黑了,錢文和鄭娟從馬守常家出來。
馬守常和曲秀貞相送到門口,錢文二人揮手再見。
看著轎車載著錢文他們消失,曲秀貞跟馬守常說道,“秉昆和娟兒都是好孩子啊。”
“是啊,都是好孩子。”馬守常贊同道。
小車送到胡同口就回去了,錢文和鄭娟往回家的路上走著。
“沒想到馬叔叔以前竟然是那么大的官。”鄭娟挽著錢文的胳膊。
“官大不大的咱們又不圖什么。
倒是兩人都很好說話,一點沒大官的派頭。”錢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