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的錢文他們剛好擺好晚飯。
“晚飯好啦
我的雞蛋羹要加香油的。”喬祖望說著突然又想到什么,急忙叮囑道,“香油放一點就好了,很貴的。”
可喬二強,喬三麗,喬四美都沒有動,只是僵僵的站在原地。
幾雙眼睛看著錢文,錢文搖頭一笑,轉身給喬祖望端雞蛋羹去了。
三小大眼瞪小眼,感覺他們要倒霉。
喬祖望笑瞇瞇的慢慢坐下,心中想著不都說吃什么補什么嘛,剛剛不小心受傷了,得好好補補。
“咦”喬祖望剛剛拿起快子,一低頭,終于注意到稠粥了,破口道,“喬一成,你以后不過啦,放這么多米”
三小聞聲一顫,齊刷刷看向小院中廚房的方向,心中呼喊大哥快回來
錢文很快就應了他們的愿望,拿著一碗回來了。
“喬一成,你今天怎么回事
飯是這么熬的”喬祖望用快子敲了敲碗,心疼錢道。
錢文不在意的瞟了他一樣,把手中碗扔到他面前。
就以前不見幾粒米的清湯寡水,也好意思說是粥
洗米水都比它有營養。
“你什么態度給我雞蛋羹翻翻翻翻”喬祖望看著面前空空如也的雞蛋羹碗,卡殼了。
喬二強,喬三麗,喬四美見勢不妙,齊刷刷倒退一步,方向小院,一會方便跑。
啪
喬祖望狠狠一拍桌子,勐然站起,怒目錢文。
可還沒等他開口說什么,胯下撕裂的劇痛涌上心頭,表情酸爽道,“哦哦哦哦痛”
錢文扯了扯嘴角,憨批
稍微緩了一下,喬祖望看到他的表情,氣憤道,“喬一成,你今天是要翻了天么”
“碗里還有些雞蛋羹的殘渣,你拿勺子刮刮得了。
和孩子搶什么吃的,一點沒大人樣。”錢文一本正經說道。
喬祖望眼睛一下瞪得牛眼那么大,被噎的說不出話來,手指指著他顫顫巍巍的。
錢文沒在理他,愛指指唄。
看向門口見機行事的三小,好笑的說道,“好了,你們不餓么,趕緊吃飯吧。”
三小小心的入座,都不敢看暴怒的喬祖望,埋頭就喝粥。
“二哥,燙。”喬四美喝勐了,粘稠的米粥有些燙,一下燙著了上顎。
“別說話。”喬二強臉都快埋在碗里了,用余光看了看大哥,父親,感覺風雨欲來。
錢文坐下,很自然的拿過喬祖望面前的米粥,他可沒給喬祖望盛飯。
他也是小孩子好不好,照顧弟弟妹妹就夠辛苦了,那么大只個人,他照顧不過來。
目光一直隨著錢文移動的喬祖望,見自己的飯也沒了,眼中怒火更勝了幾分,見錢文一副無視他的樣子,在舒服的喝米粥。
一氣下,雙手把在了面前的桌延,就要用力掀桌子,發泄自己心中這一刻的怒火。
可事事往往不會順某人的心意。
“嗯”
怎么抬不動
喬祖望又用力抬了抬,可桌子還是紋絲不動,就像長在了地上一樣,本是一體一般。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三小,見事不對早端著自己的碗離開了餐桌,喬二強躲開的時候,還順便把咸菜也帶走了,掉地上可惜了。
錢文單手輕描澹寫的摁著餐桌,另一只手端著碗,吹了吹米粥,舒服的喝了口。
其實米粥加些鹽巴,還是很美味的,要是在加些菜就更好了,就是蔬菜粥了,當然有肉有皮蛋,那就是皮蛋瘦肉粥了。
錢文思想在放空,在天際跑馬。
喬祖望要是能在他手里把餐桌掀翻,他名字倒過來歇。
可能是姿勢不對。
嗯,對,就是姿勢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