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祖望又換了個姿勢,用力抬了抬,還是無任何建功,終于發現是錢文在搗鬼。
然后上手就掃向錢文按在餐桌上的手。
剎那間,錢文不經意間抬手,不小心碰到了喬祖望的手臂。
“啊”
喬祖望閃電收回手臂,搓著被錢文碰到的部位。
麻,酸,一激靈的痛。
現在刺麻,刺麻的。
“嘶”喬祖望倒吸涼氣的揉著胳膊。
“桌子不要錢啊,能省則省,不用謝我。”錢文微笑看著喬祖望說道。
“喬一成”喬祖望吼道。
一年都沒今天受的氣多。
錢文起身,手指一挑喬祖望的下巴,猝不及防下,大吼的喬祖望下顎和上顎一個響脆的,牙與牙的相合。
卡噠
接著就是一連串的咳嗽聲。
“咳咳咳咳”
喬祖望被自己的口水嗆著了。
“三十五六好幾的人了,急頭白臉的干嘛。
要穩重。”錢文認真臉道。
站在堂屋門口,抱著自己碗的喬二強,喬三麗,喬四美發現大哥變了。
變的調皮了。
剛剛擦了擦嘴角的喬祖望聞言,uu看書一下岔氣了,“咳咳咳咳”
“看看,又嗆著了吧。
我給你看看。”
錢文說著就上手給喬祖望檢查身體,可沒碰一個部位,喬祖望那個部位酸麻刺痛。
很快喬祖望原地跳起了霹靂舞。
“啊哦耶你你你你別碰我”
喬祖望原地起跳,襠部的傷也好了,遠離錢文。
“不識好人心。”錢文拍了拍手。
他的武醫可不是說笑的,截個脈而已,讓你哪刺麻你就得哪刺麻。
喬祖望離他遠遠的,錢文懶得理他,跟門口站著的三小招手,“回來吃飯。”
又看向喬祖望,“你的飯在鍋里,自己盛。
我們還小,燙著怎么辦。
畢竟你也沒給我們看病的錢。
我們替你著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不用謝我,我也大了怎么也得想的周到一點。”
喬祖望指著他,咬牙道,“喬一成,你成心的”
“咦”錢文一副你看出來的表情,“別瞎說。”
喬祖望發現他勐然間不認識自己大兒子了。
“吃飯,吃飯。”錢文笑瞇瞇讓三小趕緊吃飯。
負氣的喬祖望見為難不了錢文,伸張不了老父親的威嚴,最后一甩手,飯也沒吃,出門打麻將去了。
錢文見了聳聳肩,沒時間理他,他還要捋捋下面怎么過呢。
畢竟,他太小了。
就是七七他要回來,都不知道應該怎么養。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