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拉著二人,在警察叔叔,關心,緊張的目光中,不正常的把二人帶了下來,遠離了樓邊,危險。
“快快快,抓住他們。”
他們三人一下來,警察叔叔就一擁而上,一人安排了兩個人,緊緊拉著他們的左右手,顯然是怕他們在沖動。
今天警察叔叔是刺激了,刺激過頭了,回去報告還不知道怎么寫呢。
“警察同志,我就不用了吧,你看我是救人的。”錢文看了看身旁門神一樣的二位警察叔叔,攤手,無辜道。
“你這個救人,挺新意啊,心驚肉跳的心意”左邊女警員咬著后槽牙說道。
“呵呵,接受批評,接受批評。”錢文顯乖,一臉的誠懇。
二位守著錢文的警員,倒是沒有難為錢文,比較來龍去脈他們看著也挺清晰的,一看錢文就不是會跳樓的主,是憤慨的主。
“準備跟我們回局里做筆錄吧。”女警員說道。
“沒問題,不過我能給我律師打個電話么
畢竟,打人了嘛。”錢文笑著說道。
“律師”女警察意外,這到底什么人啊,“你還知道打人了,當舞臺狗血劇呢,憤慨也離危險遠點啊,剛剛多危險。
不過,謝了,現在的小年輕真是胡鬧。”
說小年輕胡鬧,顯然是在說林夏,吳狄啦。
吳狄被嚇了一跳,受了一些驚嚇,后腦勺又受傷了,有腦充血的倒掉了一會,現在還有些暈暈乎乎,站不穩呢。
后腦勺已經流出了血,被兩位警員急忙扶著往樓下走,做救護車,救護去了。
而林夏,就被警察叔叔看的嚴嚴實實了,怕她在想不開,尋短見。
林夏捂著小臉頰,臉絲絲痛,眼帶淚花,委委屈屈死死盯著錢文,“你誰啊你到底誰啊
憑什么打我”
錢文正在打電話,聽到林夏的委屈巴巴的問話,看了她一眼,指了指自己的耳邊手機,示意他還在打電話呢,等等。
“好的,蕭叔叔,我們警局見。”
打完電話,錢文重新看向林夏,瞧了瞧她有些紅腫的小臉蛋,答非所問道,“疼么”
“廢話”林夏捂臉,咬牙死死盯著他,這一刻簡直永生難忘。
“疼就對了,好好記住這個痛。
以后再胡鬧的時候,想想我剛剛的巴掌,還有理了,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自己,你的胡鬧給多少人帶來了多少麻煩。
你父母要是知道,你為了一個花花公子,而跳樓。
他們會怎么想。”錢文說道。
“你打我。”林夏在糾結這個。
“不,我是在救你。
不用謝。
在說,這不警察叔叔會處理我的。”錢文瀟灑的沖林夏招了招手。
林夏氣的跳腳,她也算是個灑脫的人,可卻被錢文氣著了。
錢文跟著女警員轉身走了。
“誰讓你打林夏的”石小勐陪著吳狄去醫院了,肥四留下陪林夏,他擋在錢文身前。
“走開,不知所謂。”錢文理也沒理這貨,從始至終程鋒的狗腿子。
明明知道程鋒是什么樣的浪蕩公子,卻還把自己喜歡的姑娘介紹給程鋒,你到底是喜歡林夏,還是不喜歡林夏,怎么喜歡的姑娘成了殘次品,就能自己抱得美人歸了
“什么人啊”肥四看著錢文消失的背影,憤憤不平道。
“我跟他沒完”林夏咬著后槽牙道。
樓頂很快清凈了,錢文跟著警員坐著電梯下樓,在一層遇到了保潔,錢文想到了自己的嘔吐物。
“您好。”錢文走過去,和拿著打掃用品的保潔阿姨說話道。
額你好”保潔阿姨疑惑的看著錢文,又看了看跟在他身后的女警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