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頂樓,胃不舒服,不小心吐了些嘔吐物,這是二百,麻煩您打掃一下。
要不然,上面難聞死了。”錢文從錢包里掏出二百,遞給保潔阿姨。
“這”保潔阿姨看向女警員。
“您拿著,不用看警察同志,一定要打掃就行。
謝謝了。”錢文把錢塞到保潔阿姨手里,又囑咐了一句,轉身走了。
保潔阿姨手握著錢,懵的看著走出幾步的錢文,又看向女警員。
“打掃了衛生就行。”女警員說了一聲,跟上錢文,倒是對這個有些特立獨行的帥哥,有些不一樣的看法了。
錢文坐著警局的車,到了警局。
他的律師也很快到了。
他的事不大,救人方式是有些各異,可人不是救了下來嘛,最主要是打人,林夏把他告了。
不過林夏的事更大,在林夏交代清楚后,蕭律師去見了林夏,提出了和解,互換的代價就是把林夏保出來。
林夏摸著自己現在還紅腫的小臉蛋,委委屈屈的答應了,輕重緩急她還是分的清的。
跳樓的時候已經三點多了,這耽擱一會,錢文他們出來警察局,天已經快黑了。
錢文與林夏走出警察局。
警察局門口。
林夏還生氣呢,瞪了他一眼,然后氣鼓鼓扭頭要走。
“嗨,那個要自殺的。”錢文出聲叫住。
林夏聞聲,停步,扭頭看向錢文,咬牙,“你才叫嗨你才叫那個要自殺的呢”
錢文攤手,“那我怎么稱呼,未請教。”
“你不用知道”林夏皺鼻,癟了癟嘴,一甩頭轉身要走。
“原來你就這么對自己得救命恩人的,見識到了。”錢文沒在喊她,一副原來如此的語氣。
林夏停步,她還不能真就這么走了,要是不掰扯清楚,她到成小人了。
“你是誰的救命恩人”林夏昂頭很是不服問道。
“你的呀。”錢文點了點林夏,“難道今天下午要跳樓的不是你難道不是我救了你和你的朋友
救命恩人這次稱呼,哪里錯了么”
錢文一副請指教的樣子。
“誰要跳樓了,你才要跳樓了呢
我是我是”林夏先是憤憤不平,然后欲言又止,吞吞吐吐。
“怎么,是假跳樓
看來,我猜的沒錯,當時從你眼睛里就能看出,你根本就沒想跳樓,只是想弄出動靜,引你那個什么瘋子的前男友出來。
既然這樣,你就更應該挨打了。
還記得在樓頂時,我打你耳光時,說的話么
你的兒戲,浪費公共資源,浪費警力,浪費消防員的精力,兩個耳光都是輕的。
要是因為你的胡鬧,兒戲,影響了同一時間其他地方的緊急情況,你就是殺人犯。”錢文認真說道。
林夏啞口無言。
她不是說不通,想不通的姑娘,可
她摸了摸現在好有些腫的臉頰,她就白挨打了,多少有些憤憤不平。
“那那那憑什么你打我,我們又不認識”林夏強撐著胡攪蠻纏到。
“打你啊,嗯,我當時確實沖動了,義憤青年,血氣方剛。
那種情況,我身手敏捷,也只有我能迅速的救你們。
不管你們是要真跳,還是假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