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花園呼吸了會清晨的新鮮空氣,錢文就抱著黑貓煤球回屋了。
書房,窗戶前,明樓和明誠已經不在遠遠望錢文了。
古樸的書桌前,明樓頭微低,思量著什么,相對而坐的明誠安靜的等待著。
孤狼桂姨回來了,手上挎著菜籃子,里面都是新鮮的菜,還有一條鮮活的魚。
她眉頭蹙起,家里好是安靜,抬頭望了望二樓。
目光是錢文的房間。
相比每天正常上下班的明樓,明誠,言語上排斥,抗拒日寇,有些左翼的明鏡,家中小少爺更讓人起疑。
雖然沒什么明確的可疑之處,可冥冥中她感覺,對方對她有敵意,這是一個劍諜的直覺。
對方有意無意的針對她。
而且,她發現,對方的每日出行有些可疑,而且她偶然一次,在對方身上聞到了硝煙的味道。
一個紈绔子弟,只會吃喝玩樂的富家子弟,身上突然有了火藥的味道,讓孤狼桂姨不得不多關注幾分。
換源a
想以此為突破口。
錢文,取死之道
喵嗚
一聲貓叫,驚醒了凝望的孤狼桂姨,黑貓煤球從二樓樓梯轉角出現,舔著爪子,那好似深淵的黑童盯著她。
桂姨深吸口氣,轉身走向廚房。
在書房門口臥著的狼犬刀子朝廚房方向看了眼,然后換了個姿勢,繼續趴著,輕輕閉目,守著。
書房里。
明樓好像跟明誠說了什么,讓明誠很驚訝,吃驚。
“這個時候而且我感覺明臺應該知道這件事,要知道他連大哥身邊有日諜都知道,他的情報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那可是就在他眼皮子下發生的事。
真需要我們去點把火么”明誠問道。
“不管知不知道,這把火都需要點。
我怕再不發展這小家伙,就掌控不了了。
嗯,現在已經有這種感覺了。”明樓揉了揉眉心,這段時間,外面的事都沒家里心累。
“那明臺”明誠還是有些遲疑,能接受組織么
“我相信他。”明樓語氣肯定,堅決道。
“當初在巴黎,明臺就參與過左翼的讀書會,對黨的綱領和主張也是熟悉的。
當初,他還跟我表達過,想要加入黨的外圍組織。
只是那時”明樓想到了當時的情景,“要不是因為大姐堅持不讓明臺參與政治,我們已經發展他了,也不至于讓軍統搶在前面。
而且,從他回家后種種的表現,他對黨是不抗拒的,起碼沒有敵意。
之前我總是找機會,安排他與組織的人接觸,他也沒明顯過激的反應。
這把火,該點了。”
“那我,拿那些貨給他,在點撥一下”明誠問道。
“嗯,對了,港大開學已經有段時日了吧。”明樓突然問道。
明誠一挑眉,突然問這個,大哥意思是
“大姐快回來了吧”
“后天就回來了。”
明樓嘴角微揚,露出不懷好意壞壞的笑容,“這小家伙現在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剛剛連我都敢要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