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給他一個教訓,教教規矩。”
明誠看到大哥明樓像惡魔的笑容,下意識的一顫,小少爺危亦。
果然,接下來明誠見識了人心不古,世間的淳樸厚道都去哪了。
“你把港大的退學通知書,在大姐回來之前,放大姐房間里,還有,你這幾天找一家熟悉的報館,編一篇明家小少爺花天酒地,胡作非為的桃色新聞出來。
連同這封信,一同讓大姐看到。”
明誠眼睛瞪大的看著面前的大哥,吃驚道,“這量,炸碉堡都夠了。
是不是”
以明誠對大姐明鏡的了解,這桃色新聞,退學通知書同時扣家里小少爺頭上,大姐必炸,到時候全家都得靜聲,跪著。
“最近他外出跑的有些勤了,自己點的孤狼,都沒注意。
孤狼在我們身上找不到破綻,注意力已經放在他身上了,現在沒什么任務,讓他老實在家陪大姐。
還有這港大的事,早晚得解決,這次一遍解決了,一舉多得。
對了,一定要讓孤狼看到這退學通知書。”
明誠無力吐槽大哥這壞壞的笑容,一個變賊的小少爺,一個腹黑的大哥,他夾中間左右為難啊。
還一舉多得,他有證據懷疑,大哥這次九成九是心里有些不順,為某人私人訂制的套餐。
“還不去做”
見明誠還呆在原地,明樓催促道。
“啊哦噢。”
明誠轉身出了書房。
書房里,明樓靠坐在座位上,翻著一份文件,“在精,我也是你大哥”
嘴角露著壞笑。
明誠出了書房,左右望了望,停頓半刻,從儲物間中取出兩條特供的香煙,往二樓走去。
一刻鐘后,明誠目帶疑色的走出了錢文的臥室。
臥室中。
錢文看著手里的兩條特供香煙,顛了顛,隨手拆了一盒,點了一根。
吞云吐霧。
生死線上走多了,也需要偶爾排排壓,這時候,香煙就是個好東西。
剛剛明誠找他,半遮不遮,隱隱約約的把重慶方面與76號和偽政府勾結,大發國難財,大量大煙,紅酒,香煙運往后方的事告知了他。
那眼中深意,錢文想不明白出什么都難。
他的副官郭騎云,不就在瞞著他,干這件事嘛。
當然,郭騎云只是個小卒,這是重慶高層與76號和偽政府高層之間的生意。
錢文從始至終知道這件事,卻沒有像明臺一樣剛烈,只是一直當做眼不見心不煩。
現在,明誠來突然點明這個,是自己透露的太多,給大哥明樓壓力有些大,想正式發展自己了么
讓自己對重慶方面失望,然后引導自己倒向組織
“很有可能。”錢文撓了撓頭,“那我剛剛是不是表現的太澹定了應該表現的吃驚一些”
錢文想了想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后了,大哥明樓想發展自己他欣然接受,至于炸重慶方面與76號,偽政府的交易暗線,錢文感覺自己頭還沒有那么鐵。
而且,凡事有兩方面,發國難財是有這回事,可打仗打的是金錢,現在重慶方面的運輸渠道被日寇層層封鎖,布控,一些物資是真的短缺,所有才有了這條供求渠道。
雙方互相交換短缺物資,來走私軍火和藥品等等,來換取最大的利益。
只能說,有好有壞,各摻半吧。
狗日的日寇
他就是暫時炸了一次的貨物又有什么用,除了增加自己暴露的風險,該繼續的還是會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