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樓皺眉,“沒有不可能”
錢文解釋道,“我沒說軍統的事,只是說了加入了重慶。”
聞言,明樓手一握拳,瞪著他道“我怎么交待你的不要讓大姐知道你”
“大哥”錢文打斷明樓的話,語氣稍微加重了幾分,認真道,“我不會騙你,當然也不會騙大姐。”
明樓一怔。
錢文繼續道,“而且,大姐在通過明氏集團暗中干什么,大哥應該比我清楚吧。
大姐沒有我們想的那么脆弱,而且你,我,阿誠哥都是做諜報的,就是再干凈,大姐也已經被牽連進來了。
意外隨時會發生,真正發生了,到時隨機應變不如提早防范,有心理準備。
何況,家里還有只孤狼。
大姐比我們想象的要堅強,巾幗不讓須眉
”
明樓一怔,再怔,最后坐在座椅上。
他不是沒想過,只是他想保護好大姐,這是他身為弟弟應該做的。
“大哥,我知道你想保護好大姐,同樣我也想。
可我們的身份,已經讓大姐陷入了泥潭漩渦,大姐又滿腔熱血,這些都是無形的危險。
適當的提早透露一些東西,不管對大姐還是對我們都是利大于弊。
因為,我們是家人,互相有難以磨滅的信任與守護。”
明樓重重嘆了口氣。
他一直,一直想要把這個家保護好,不管是小弟,還是大姐,可現實往往事與愿違,他越想怎么樣,現實就越與他相悖。
大姐盡自己所能為延安輸入血液般的資金,各種稀有戰略物資。
小弟加入了軍統。
他沒有保護好這個家,他想自己為之拋頭顱灑熱血就夠了,誰知,全家上下齊心,共赴國難。
明樓想著想著,又嘆了口氣。
家,永遠最是難以割舍。
“你跟大姐說了多少”
明樓不是自艾自怨自棄的人,很快就收拾好有些低落的心緒,看向錢文認真嚴肅詢問道。
他需要知道大姐到底知道多少,才能更好的保護好大姐,讓大姐少涉險,甚至不涉險。
“就知道我加入了重慶,其它一概不知。
我具體是干什么的,我沒說,我也擔心大姐知道太多,會引起不好的后果。
哦,我最近還給了大姐一批藥品,一批軍火和軍需物資。”
明樓深深看了錢文一眼。
“還算你有分寸。”
錢文笑了笑。
之后,驚異道,“那批東西的供貨商是你你從哪來的如此大的運輸渠道,能瞞過層層封鎖的日寇”
大姐明鏡身邊,明樓早早就安排人保護上了,明誠也時時密切關注,保護。那前段時間,突然冒出的貨物,明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當時他和明誠還疑惑,大姐從哪開辟的新運輸渠道,他們都不知道。
現在,知道了,都在家里這個神神秘秘的小家伙身上。
真是又給了他驚喜。
對于大哥明樓的疑問,錢文還是老樣子,能說的知無不言,不能說的,我就笑笑。
你自己悟去。
沒有得到錢文的解惑,明樓也沒追問,慢慢的,他都開始習慣,免疫了。
誰讓他是這家伙的大哥呢,打有舍不得,罵又不起效果,他受著唄。
“你的運輸渠道,安全么”明樓突然問道。
“大哥要運輸什么么
安全,但是耗時,必須我出面才可。”錢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