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樓點了點頭,沒有在問,心中好想有了些什么思量。
錢文暗暗松了口氣,這應該就蒙混過關了吧,錢文一直在混淆視聽,意圖大哥明樓忘記剛剛發生的事。
“嗯,我們可以進入下一步了。”
明樓站起,默默抽出腰間的皮帶。
錢文唰的一下離座,謹慎問道,“你你要干什么”
大哥明樓笑著朝他招了招手,“乖,過來,給孤狼唱出戲。”
錢文眼睛一突,你確定不是公報私仇
還有,錢文指了指明樓手上不斷一扯一扯,啪啪作響的皮帶,“你有必要這么用力么”
很快。
在洋房中,忙碌的阿香,桂姨,聽到了
“啊輕點,痛死了”
“大姐都同意我退學了啊嘶”
“那報刊上都是假的那是誹謗,誹啊輕點”
明樓,“還敢狡辯,你蒙騙得了大姐,還能瞞的了我”
“讓你不學好,跟著狐朋狗友瞎混”
“回來還跟我說,你在學校多好多好,學校教授多么多么喜歡你。
喜歡的你退學了”
錢文,“大姐,救命”
明樓,“閉嘴”
在書房外守著的明誠嘴角抽了抽,心想,你們抽也抽的真一點啊。
阿香擔憂的聽著,望向二樓,要不要去叫大小姐
桂姨心里更相信錢文前段時間的不著家是花天酒地去了,要不然大少爺怎么可能動手,如此生氣。
書房里。
錢文口中喊著痛,手里卻持著皮帶,狠狠抽了一件大衣,啪啪作響。
明樓眼角一抽一抽,老實說,他其實是想趁機以正威嚴的,可誰知小家伙滑的跟泥鰍似的,抓也抓不住,還說真打他就找大姐主持公道。
接著就,虎頭蛇尾,衣服受難了。
兩日后。
hk區,倍特路16號,尹賀流東瀛武道館。
錢文與裴玉瑩出現在武道館門口。
時間還是清晨,在武道館門口還可以聽到喝哈的整齊晨練的聲音。
顯然,道館里的人在做著日常的清晨訓練。
裴玉瑩扭頭看了身旁的錢文一眼,在錢文點頭下,心含恨意的,帶頭推門走進了武道館。
入目,是前庭小院,鵝卵石鋪路,小道旁栽著常青綠植。
錢文跟著裴玉瑩踩著石子路,沿著小道,四周是東瀛風格的建筑,一路,到了室內訓練館。
室內訓練館非常寬敞,沒有任何擺放的家具,裝飾品,堪比一個微型操場,只是這是建在室內,不是露天的。
里面整齊劃一的站著數排人,最前方有一東瀛武道服的男子領隊,手持練習用的袋竹刀,也就電視里常常出現的竹刀,在一招一式比劃著東瀛劍道,身后學員跟著練習。
二人的突然來訪,好像打擾到了他們的晨練。
領隊東瀛男子眉頭蹙起,收竹刀,扭頭看向錢文二人。
其它學員望了一眼,沒有停,繼續整齊劃一的喝喝喝的練著道館劍道。
在hk區,沒人敢來他們尹賀流道館惹事,他們館主可是百人斬的吉野閣下。
“你們是什么人”
領隊的東瀛男子日語問道。
錢文沒有回答,而是看著東瀛男子反問道,“你就是吉野英士”
吉野英士皺眉,聽口氣,來者不善,可還是點了點頭,“我就是吉野英士,這武道館的館主。”
錢文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身旁的裴玉瑩,“時間緊迫,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