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奔跑的同時,小澤的目光不斷掃視路旁的信箱,腦中拼命記憶上面的姓名,并與從各種渠道獲取的信息進行初步對比。
“強尼貝里,馬漢級驅逐艦約翰肖號艦長。”
“弗雷德卡爾加,布魯克林級輕型巡洋艦海倫娜號二副。”
“凱爾博雷恩,內華達級戰列艦同名艦管損負責人。”
太平洋艦隊眾多軍官的名字在小澤川的腦海中快速浮現,跟那些雄壯的軍艦相比,這些人才是太平洋艦隊的真正底蘊。
畢竟以美國人的工業實力,一艘軍艦從設計建造到下水,最多不過一兩年。
反之,一個軍官從出生到有能力操控海上鋼鐵巨獸,短則十幾年,長則二十年,甚至更長時間。
失去了這些關鍵崗位上的海上老手,美國人的軍艦再多也只是漂浮在海面上的靶子,日本海軍軍令部很清楚這件事。
“請等等。”
就在小澤記憶情報的時候,身后傳來了一個聲音,他忍住加速逃跑的沖動,緩緩轉過身看向喊話者。
幾分鐘后,來人說明來意慢吞吞離開,丟下了一臉“興奮”的小澤。
待其走出了十米多,小澤繼續奔跑,心中卻升起了一絲涼意,美國人為什么要邀請自己去參加聚會。
暴露了嗎
要不要通知南佳撤退
各種念頭閃過,小澤一遍遍告訴自己要冷靜,從頭到尾回憶了一遍近期的行為,確定沒有留下任何破綻,意識到美國人應該是在試探。
不能動
更不能著急聯絡南佳
小澤明白,現在肯定有人在秘密監視,若是立刻與南佳聯絡,不僅證明自己做賊心虛,也會連累南佳,想到這,他臉上保持微笑跑向住所。
遠處,兩個oni探員將望遠鏡放進口袋,步行跟在小澤后面,默默暗罵頂頭上司多事。
但很快他們就沒有心思去罵納桑哈爾了,小澤結束鍛煉換上衣服出門,首先去了幾個甘蔗園,接著又見了幾個合作伙伴,將整個瓦胡島轉了個遍。
在接近三十度的氣溫下,特工們一邊要防止被目標發現,一邊還要忍受高溫,短袖襯衫濕了又干,干了又濕,過程苦不堪言。
直到日落時分,跑了一天的小澤慢悠悠回到蔗糖商社,可惜沒有見到南佳,心急如焚的他只好留下一句暗語讓店員轉達,跟往常一樣返回威克斯街。
街道對面,咖啡店內的左重放下杯子,目光掃過一個看似在購買物品的路人,掏錢起身跟上了對方。
晚上8點。
衣冠楚楚的小澤川捧著一瓶高檔紅酒,在一棟美式別墅的門廊內理了理領結,抬手敲響了大門。
敲門聲剛剛響起,黑人管家便開門將他請進屋內,別墅的主人隨即大笑著迎了上來,向他伸出右手,并自我介紹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