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很好。”
左重滿意點頭,接著身體前傾,小聲叮囑了一件事。
他希望小澤可以拉攏島上的日裔移民,尤其是對自身現狀不滿的年輕人,引導他們在日軍偷襲珍珠港時乘火打劫。
打劫的目標暫定白人居住區,學校,政府,警察局,oni駐地等等,目的是摧毀美國在夏威夷的統治基礎。
從政┴治上說,美日民間的仇恨越大,對于民國和未來的神州越有利,為民族計,只能苦一苦瓦胡島上的無辜百姓了。
更重要的是,偽裝和化妝并非萬能,左重想利用這些頭腦發熱的家伙除掉見過他的美國人,比如oni特工。
不然戰后有人認出,民國軍統副局長曾在夏威夷出現過,到時他是死呢還是死呢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兩句話左重時刻記在心里。
在自身無法出手的情況下,借刀殺人是唯一的辦法,瓦胡島上有日裔移民幾十萬,不用用太可惜了。
千萬別小看被煽┴動的普通人,盲從是可怕的,美國人有槍又如何,人數眾多的日本暴┴徒會給山姆大叔一個深刻的教訓。
“哈依,我明白了,但拉攏需要資金”小澤先是應了一聲,又吞吞吐吐道。
蔗糖商社的盈利是公帑,不能隨意動用,每一分錢都要交待去向,他總不能用自己的錢貼補任務。
左重聞言意味深長說了句“東京方面肯定會同意這個計劃,花了多少錢,你可以酌情上報,不會有人計較這種小事。”
反正錢是鬼子的,他說這話一點不心疼,拉磨還得在驢子前面放根胡蘿卜呢,執行如此危險的任務撈點錢怎么了,總不能既要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吧。
小澤川嘴巴一咧,動力這不就來了嘛,什么是酌情,酌情便是自己說多少就是多少,東京不可能派人過來查賬。
忽然,沉浸在喜悅中的小澤又意識到一個問題,他連忙詢問左重,自己要什么時候撤退。
z計劃發動時,漫天飛舞的炸彈可沒長眼睛,要是死在“自己人”的空襲下,那死得未免太冤了。
左重深深看了他一眼,幽幽道“小澤君,你真是太誠實了,假設你被oni盯上了,東京方面會如何處置”
“當然是撤退,再派”
小澤川一拍大腿,是啊,在空襲前找個機會告訴東京自己已經暴露不就得了,為了避免計劃泄露,東京定然會讓他撤退。
細枝末節談完,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對接起任務的細節,確保左重離開后不會出現意外。
晚上,左重和小澤邀請當地朋友參加告別聚會,大家對“南佳”返回日本很遺憾,但也表示理解,畢竟“南佳君”的弟弟即將前往民國戰場,哥哥回國送行很正常。
席間,左重感到空間里的手機發出震動,他微笑著對客人們舉起酒杯,默默猜測是誰發來的電文。
第二天早晨,謝絕了眾人相送,左重坐上出租車前往火奴魯魯碼頭,消失在小澤等人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