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根據可靠情報,那部秘密電臺剛剛聯絡了山城地下黨,期間并沒有表現出會推遲發報的跡象,我們做工作看的是證據,不能靠猜。”
李齊五想到家中暗格里的某些物品,嚇得滿頭大汗,打算回家就將東西退回去,免得沒吃著羊肉還惹了一身臊。
“你是干什么吃的,安南站的事情你有沒有參與,我告訴你,要是讓我知道此事跟你有關,不要怪我不講同窗之情好了,去吧。”
他狼狽地退出戴春峰的辦公室,沖著走遠的何逸君呸了一聲,然后一溜煙離開了軍統總部,就跟股著了火似的。
不過換個思路,老李跟元師長,現在應該叫元軍長、徐恩增之流倒是可以做好朋友,大家互通有無嘛
說回正事,確定妻子將事情的手尾處理干凈,提心吊膽的李齊五這才安然入睡,只是有些心疼到手的肥肉又飛了。
第二天。
李齊五乘車轉了好幾圈回到了秘密監聽點,第一件事就是查看監聽記錄,尤其是跟徐偉明和白問之有關的內容。
考慮到隱蔽性,這一次調查商業電臺,戴春峰沒有派遣任何盯梢人員,偵查全靠技術手段來實現。
這樣可能會有疏漏,速度也慢,卻可以最大程度保證不打草驚蛇。
看完文件,李齊五將本子扔到了一旁,白問之和徐偉明的表現很正常,住所、辦公室的通話均無可疑。
哪怕對方可以通過死信箱或者以接頭方式通知山城市韋,但依然逃不過戴春峰在地下黨內部的眼線。
況且這次行動如此隱蔽,白、徐二人不可能提前察覺,那部秘密電臺又是單人操作,目標找人代發的概率也不大。
以李齊五對異己份子的了解,地下黨對電臺的使用、保管有著嚴格的紀律要求,透露密碼本更是大罪。
所以,若是今晚的電文照常發出,那么白問之、徐偉明的嫌疑確實就可以排除了。
不能給左重潑臟水,李齊五略感失望,隨即精神一振,既然如此他就可以放心大膽地敲白、徐二人的竹杠,也好挽回一下昨夜的損失。
時間轉瞬即逝,轉眼便到了晚上6:30分,白問之、徐偉明走進了山城市區的一家餐館。
“白廳長,徐副處長,二位新年好啊,我將你們叫出來,嫂夫人們不會有意見吧,哈哈哈,快請進。”
李齊五笑著跟兩人打著招呼,邀請他們前往包廂,嘴上還開了個小玩笑,一副八面玲瓏的摸樣。
白問之與徐偉明同樣笑容滿面,一一跟對方握了握手,大股東白問之更是腆著肚子,邊走邊用力揮手道。
“李主任客氣了,老徐的夫人在老家,我家里的那位嘛,向來都是白某說什么就是什么,男主外女主內,這可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
“白廳長家規森嚴,李某佩服。”
李齊五表面上夸了一句,實則心中嗤笑,誰不知道你白問之是出了名的懼內,家里的搓衣板都快磨平了吧。
徐偉明沒有加入兩人的寒暄,余光悄悄打量著店里的客人、伙計,不出意外地發現了幾個形跡可疑的人員,這證實了他的猜測。
所謂的邀請,實質上是李齊五設下的圈套,要不是“秋蟬”的及時提醒,現在他已經在軍統的審訊室了。
可叛徒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