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存在是絕密,只有山城組織的高層以及部分物資轉運的參與人員知情,如果這里面有人背叛了組織,后果不堪設想。
而且,“秋蟬”為什么知道有叛徒,為什么知道他在商行,又為什么不一開始就通過電臺示警。
難道秋蟬一直藏在自己的身邊,同時對方并不信任自己嗎,剎那間無數疑問涌上徐偉明的心頭。
各懷心思的三人在包間坐下,伙計們開始上菜,水里游的,天上飛的,應有盡有,這一桌飯菜所耗錢財,足夠普通百姓一家數月之用。
李齊五夾了一筷肉,目光掃過白問之,又落在了徐偉明的臉上,笑吟吟地“關心”起他的私人生活。
“徐副處長,嫂夫人在老家還好吧,有沒有將孩子和嫂夫人接到山城的打算,需要幫忙請盡管開口,我們是朋友嘛。”
聽到李齊五的話,徐偉明提高了警惕,當即按照組織的背景資料,微微苦笑給出了回答。
“謝謝李主任,不過拙荊要在鄉下照顧家母,怕是沒時間來山城,況且她沒讀過幾天書,也不習慣大城市的生活。
前幾年她去過一次我在金陵的住所,做飯時到處在家里找灶臺,我同她講城里用煤爐,您猜她怎么說”
“哦嫂夫人說了什么”
“她說,城里人可憐的緊,連做飯都要花錢買煤,不如鄉下撿點柴火和牛屎就行。”
“哈哈哈哈”
李齊五和白問之樂得東倒西歪,自從當了官,他們接觸的女性不是進步青年,就是大家閨秀,什么時候聽過這等粗鄙之言,今天猛然一聽,倒是有幾分鄉野趣味。
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淚,李齊五瞥了瞥墻上的掛鐘,熱情地敬了徐偉明一杯酒。
觥籌交錯中,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晚上8點,期間白問之上了一次廁所,李齊五親自派了護衛護送,仿佛廁所里有什么猛獸一般。
徐偉明則穩坐釣魚臺,不時跟李齊五碰杯,神情自然,絲毫看不出緊張的情緒。
他已經將自己的指法,電文中的驗證暗號,密碼本通過備用頻率給了秋蟬,對方只要稍加練習就可以騙過山城市韋的報務員。
幸虧與山城市韋的聯絡屬于臨時性質,密碼本并非專門制訂,而是使用市面流通書籍,不然還真有點麻煩。
晚上9點15分,酒席即將結束之時,一個小特務走進屋內貼到李齊五耳旁,傳達了來自戴春峰的最新消息。
“主任,電文準時發送了。”
李齊五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了下去,強顏歡笑間將白問之和徐偉明送走,就連竹杠都忘記了敲。
白問之若是知道他的想法,估計早就大嘴巴子抽上去了,盼著自己的“客戶”出事,還有沒有點商業道德了。
一個多小時前。
山城市區某棟住宅內,一個身影麻利的收好電臺,清除了屋內的指紋、腳印,開門快步離開,迅速融入了黑夜中。
在經過路口時,一輛電臺偵測車與其擦肩而過,凄厲的警報聲引得路人紛紛轉頭,猜測發生了什么事。
人群中,身影壓了壓頭上的禮帽,閃身鉆進地形復雜的小巷,片刻功夫就沒了蹤影。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