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可能需要各位大人們忍耐一下。”
有了這樣的解釋,就算一些人心存不滿,也不好再說些什么——畢竟誰知道他這樣說是不是因為已經接受墮化了呢。
“昨天的那位男爵是因為什么死的?”見那位黑臉護士要走,阿黛爾冷不丁的出聲。
黑臉護士的雙眼一下子看過來,她仔細地看著阿黛爾的臉,“我記得您,小姐,昨夜您是坐在路西維爾男爵對面的。”
“是的。”阿黛爾點頭,“發現昨天還坐在自己對面的男爵今天就已經不在人世,這事情多少有些令人難過。”
“您問這些做什么呢?”護士問道。
“噢。”阿黛爾做出一副你都懂的樣子,“拜托,現在情況如此危險,萬一他就是什么墮化者,沒有通過你們的那些測試,才死掉的呢?”
“如果他是墮化者,會不會說明,他已經招來了邪神?”
“我可沒有忘記,他昨天晚上還念出了邪神的名諱。”
沒等護士說什么,阿黛爾就一連串地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聽到她的話,周圍的人也有點坐不住了,“是啊!昨天他剛剛念誦了邪神名諱,今天他就死了,這情形實在是太像獻祭了!”
快樂傳染的速度遠沒有恐懼來得快,僅僅是幾句話的時間,在餐桌旁邊的幾個人,都忍不住地看向護士,等待對方的回答。
“您真適合去當律師。”黑臉護士不軟不硬地戳了阿黛爾一句。
“不行,如果真的邪神降臨了,我必須馬上出去!”
“是的,必須馬上出去!”
“在座的大人們可以放心,我們醫院絕對不會允許那樣的存在。你們都很清楚,這座醫院是被籠罩在磁場之下的,如果有哪位邪神,或者是邪神子嗣降臨,我們會第一時間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黑臉護士在桌子前面解釋,阿黛爾旁邊的男人就一邊說:“不行,我還是不太相信!近些年來,那些墮化者們做過的瘋狂的事情還少么?”
“我們要看一眼尸體!”他的情緒十分激動,“如果是作為獻祭的尸體,特征會十分明顯,我們能夠辨認出來。”
真是神助攻啊……阿黛爾忍不住看了對方一眼。
其實她也想看一眼尸體,這倒不是因為她想到了什么,而是自從蘇醒以來,她時常能夠感覺到自己所缺失的記憶帶給她的困擾。
這也讓她養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收集身邊出現的每一個信息,這樣才能夠確保自己日后立于不敗之地。
“尸體的死相十分難看。”黑臉護士解釋道,“所以,我們已經將其送往冷凍庫了,那里的溫度要比這里還低上十多度。”
“這當然好!”阿黛爾身旁的男人還在繼續說道,“既然你們都說了,溫度低是對我們的一個測試,那么如果我們去冷凍庫看看,可能測試的效果會更好呢!這樣才可以杜絕隱患嘛!”
“而且我們去看一眼,心里才能夠安心,否則就像這位小姐所說的,萬一他已經進行了獻祭,那我們可能都會死在這里。”
男人的口齒十分清晰,簡直比阿黛爾還像個律師。
“對啊!他說得對!”這時候大家也不怕冷了,都要求去看一眼路西維爾男爵的尸體。
黑臉護士的臉似乎更黑了,她看了一眼眾人,雙方進行了視線的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