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目前警署管事兒的之一就在他的對面,他說到自己之前的行為,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果然,第二天,我就在報紙上看到了愛德華醫生已經去世了的消息。”
“塞西莉婭是冤枉的!”阿黛爾說道。
埃里克起初沒有馬上反應過來,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阿黛爾說的應該是那個之前和她一起逃獄的女人。
“你說那家莊園的女主人么?”沃德并不認識塞西莉婭是誰,但是他通過作為偵探的聰明頭腦,還是一下子就想到了。
“是的,警署說她是真正的兇手,但是這怎么可能呢?”
“我也覺得不太可能。”沃德說道,“兇手是我后面遇見的那個人。”
阿黛爾忍不住看向埃里克,“沃德先生也能算是一個人證了吧?塞西莉婭的聽證會就在這幾天了,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到時候去做怔呢?”
后半句話是看向沃德說的。
“不行。”沒想到的是,阻止的人竟然是埃里克。
阿黛爾有些不解地看向埃里克,“為什么?隊長難道認為這件事情真的是塞西莉婭做的么?”
“正因為我不認為這是塞西莉婭做的,所以我才會阻止你。”埃里克的語氣十分沉穩,無論何時聽到,都會給人一種安心感。
阿黛爾也稍稍按捺了一下自己焦急的心情。
準備聽聽他怎么說。
“因為,新教已經介入這件事情了。”
“新教!”阿黛爾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亞當斯曾經給她做過的第一次占卜,當時他就告訴她,在塞西莉婭的事情上,會有一位新教的主教出來干擾。
“是哪位主教?”她問道。
埃里克有些驚異地看了阿黛爾一眼,回答道,“蘇薇女士。”
他給出了一個阿黛爾完全想象不到的答案。
她幾乎是脫口而出:“怎么可能?她瘋了?”
塞西莉婭從神的領域當中逃獄而出,這件事情一旦被宣揚出去,那會給新教目前本就不太美好的名聲再添上一筆——神的領域都沒什么用。
所以在阿黛爾和塞西莉婭從梅茲女子監獄里逃出來之后,想清楚了這一點的阿黛爾就再也沒有考慮過是蘇薇女士在干擾。
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么?
這么做對她有什么好處?
甚至阿黛爾都設想過,是不是貝爾,比如說妒忌塞西莉婭能跑出去之類的,但后來因為從哪個帕麗斯修女那里了解到,貝爾估計要和她一起參與培訓。
這才放下對貝爾的懷疑的。
但饒是這樣,阿黛爾也沒有懷疑到蘇薇女士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