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慕寒他心下思索著,這回,那潛伏在他府上的犯人究竟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太皇太后手里,才這樣心甘情愿的替太皇太后賣命。
緩步踏上臺階,下人們將門打開,恭候他進去。
黑峻峻的房里,擺滿了不少刑具,最常見的鐵鞭烙鐵擺在一旁,模樣十分嚇人。
而在刑架之上,綁著一個男人。
他此刻手腳被綁住,嘴也被破布塞住,說不出話來。
此刻見到來人竟然是楚慕寒,他突然開始拼命掙扎,嘴里嗚嗚嗚的叫著,粗糙的麻繩由于他的掙扎磨紅了他的手臂,他卻不以為意,繼續咆哮著。
“老實點!”
在一旁候著的下人見到這男人突然拼命掙扎起來,直接拿鞭子甩了上去,頓時,男人胸口被打出一條紅痕出來,衣服都被打破了。
這一鞭子下去可謂是下了死力氣,挨上這一鞭子讓這男人痛得撕心裂肺,確是終于沒有力氣掙扎了。
但他的眼睛里全是紅血絲,那紅色的眼睛就這樣盯著楚慕寒,目光里像是要淬出毒來。
楚慕寒屏吸,心想這男人是怎么回事,往日里進了蔓院里的人,要么自知自己是死路一條眼神暗淡,要么就是搖尾乞憐求他放過他們,更有甚者直接咬破嘴里的毒藥,一心求死。
可這男人卻不同,一見了他就像瘋狗一般的憤怒,不像是普通人。
給下人一個眼神,楚慕寒命令道:“把他嘴里的布拿下來。”
“這……王爺……這男人說的話難聽極了,我怕放下他嘴里的布,那話入不了王爺的耳朵……”
耿叔不悅的瞧了下人一眼:“多嘴,王爺讓怎么做就怎么做。”
知道自己惹王爺不高興了,嚇人慌不迭的上前,想要取向那男人嘴里的布。
那男人卻又是一副兇狗模樣,誰上去就像是兇狗要對著來人咬上一番似的。
下人費了一番力氣,終于將那男人嘴里的布扯了出來。
那男人的嘴能夠自由活動了,立馬叫罵起來:“楚慕寒你這人模狗樣的東西,有本事放開老子,老子要和你拼命!”
那面紅耳赤的模樣,活像楚慕寒是他的殺父仇人。
而楚慕寒只是站在一旁冷眼相看,就任憑這男人叫罵著。
天冷空氣稀薄,這男人一番叫罵流了不少汗,冷風一吹,瞬間臉色一白。
隨后身體越發的虛弱,徹底鬧騰不起來了。
見到這男人徹底的消停下來,楚慕寒這才緩緩說道:“怎么不繼續罵了?”
那男人咬著蒼白的嘴唇,直接扭過頭不再說話,只是小口小口的喘氣。
似乎剛剛的怒罵和掙扎,已經消耗了他太多的體力。
這男人此時還被吊在刑架之上,手腳都已經被繩索給勒紫,卻仍然是一句求饒的話都沒說。
細細分析剛剛那男人的眼神,楚慕寒瞧了他一眼,抬腿來到他面前,直接扳正了他的頭:“你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