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卻是看也不看她一眼,丟下了一句:“起來領路!”就扛著凌媛然便往巷子外面去。
柳茹艷奮力站起來,有些搖晃的站了起來,身上也傳來痛感,她只能咬著牙忍著,看了看身上,雖是有些臟,卻沒有見血。
她以為只是被凌七打成了一點輕傷,根本沒有往靈力那方面想過。
柳家只是一普通的商人,而柳府位于東城南側,離這里稍遠,再加上柳茹艷身上有傷,沒走兩步就歇一步,一個時辰的路程,硬生生遲推了兩個半時辰才到。
男人抬頭看了一眼上方的府匾“柳府”,隨后將凌媛然放在了地上,又惹得凌媛然再一次的痛呼。
“到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
柳茹艷也癱坐在一旁,走了那么久的路,身上的痛意加深,讓她不得不坐在地上。
聽到男人的話,眼睛一轉,怎么可能就此放過這個男人?
想著她努力笑了笑,端起一副端莊有禮的模樣:“可以,但先麻煩壯士幫我們敲一下門,你也看到了,我們實在不便。”
男人不耐的看了她一眼,卻也邁步前去敲門。
大概過了半柱香的時候,里面才傳來開門的聲音,接著一名小廝露出腦袋,望了出來。
看到男人面上的木頭面具,赫然被嚇了一跳。
再看了看,確定是個人的時候,才微微松了口氣。
他看著男人,有些不悅的打開了門:“你有什么事嗎?”
男人卻是沒搭理他,而是回頭對著柳茹艷道:“現在可以說了嗎?”
小廝也好奇的望了過去,看到一個頭發凌亂,渾身臟兮兮,身材有些胖的婦人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立即便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可以可以,但壯士先在府里休息一下,待天亮再去也不遲啊。”
柳茹艷佯裝看著夜空,又似好心的勸著男人,心里卻是在算計如何解決這個野男人。
男人沉默不語,面具下的一雙眼睛忽明忽暗,似是在思考她的話。
隨后點了點頭,當是默認了,他的靈石在剛到璃國時,就已經花完了,這些天一直都是睡在大街小巷,餓了就打些野物,又或是摘些野果子裹腹。
已經接連好幾日沒休息好了。
柳茹艷看到他答應了,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一旁的小廝看著他們直接忽略了自己的話,此時的臉上已經隱隱有些怒火。
“我說,你們到底有事沒事,沒事就一邊去!”
說完便欲想關門,卻被一聲惱怒,尖銳的呵斥聲硬生生阻斷了他的動作:“誰給你的膽子關門?還不過來扶我?”
小廝先是以為自己聽錯了,轉頭一看,見那臟兮兮的婦人盯著自己,確定了沒有聽錯后,轉身走了出來。
指著柳茹艷就是一通亂罵:“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樣,要鬧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再繼續亂喊亂叫,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柳茹艷什么被下人指著鼻子罵過?她怒火蹭蹭往上升,怒瞪著小廝:“你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我不打斷你的狗腿,我柳茹艷三個字倒著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