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意味深長的看向了床上的鄭一牧,在看到對方頸間時,微微一頓。
薄錦原本還在好奇宗徹那家伙會怎么說他的,冷不丁就聽姜鶴又道:“你剛剛親了牧牧吧?”
薄錦:…………
他耳尖有些紅,但還是坦然道:“被你看到了啊,我下次一定注意。”
姜鶴:“就不想跟牧牧說點什么?反正他也沒醒,就當提前練習了。”
不等薄錦回答,她又補充道:“別看牧牧平時獨來獨往的,但他心思可是比較細膩,你這偷親的事要是被他知道了……”
薄錦是巴不得鄭一牧明白他的心意的,可這話一被姜鶴說出來,他就有點發怵了。
畢竟自己表白是浪漫,被別人戳到喜歡的人那里……
怎么這么像告狀呢。
可薄錦又干不過自己好女的女朋友,而且對方的身份還有一層——牧牧的好友。
好在這時候,床上的鄭一牧突然發出了聲音,他醒了。
薄錦瞬間就忘了旁人,幾步就又重新回到了床邊。
而姜鶴卻是撇了撇嘴。
鄭一牧這演技是越來越自然了啊,明明早就醒了,正聽自己給他套話,現在馬上就要成功的時候他卻突然“悠悠轉醒”……
大概是臉皮薄了。
至于鄭一牧到底喜歡不喜歡薄錦,姜鶴剛才還不確定,現在看著那兩人相處的日常……
雖然薄錦熱切的問話,而鄭一牧神色卻反應淡淡,可她可太了解對方了。
要是鄭一牧真的厭惡一個人,哪怕是對方把天都說穿了也得不到他一個眼神。
現在雖然嗓音淡淡,可卻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都給回答了。
姜鶴一把揪住傻愣愣的看個不停的俞堂,帶著兩人離開了房間。
俞堂見他們一言不發的往外走,都快上車的時候終于忍不住了:“牧牧還在警局呢……”
宗徹邊給姜鶴系安全帶邊道:“你也知道那是警局,肯定沒危險。”
“雖然沒生命危險,但薄學長那個人你也知道的,當年擔當學生會長時,所有人都害怕他,笑里藏刀的。”
“你在這里瞎擔心也沒有用,”姜鶴乖乖讓人系安全帶,還不忘給俞堂提醒,“其實牧牧早就已經醒了的,我們和薄錦的話他也聽到了,現在肯讓人留下來他心里肯定有譜。”
“而且……”姜鶴話鋒一轉,突然用手握拳作采訪狀,“宗老師,我可是要八卦了,你準備好了嗎?”
宗徹啟動車子,笑著道:“準備好了,放馬過來吧。”
其實他能猜到姜鶴想問什么,肯定是關于薄錦和鄭一牧之間的二三事。
那么他只有一句話:“薄錦單方面暗戀鄭一牧,好像從大學就開始了……”
姜鶴:!!
沒想到會有這種勁爆的八卦,姜鶴欲想問接下來的事情,然而對方就不說了。
“不是我藏著掖著,是我真的就不清楚了,畢竟畢業以后我和薄錦就一直各忙各的,很少有時間聚一下,倒是他一直單身這件事我知道。”
俞堂提問:“那牧牧一直待著的經紀公司……”
“牧羊傳媒是薄錦收購下來的,而名稱也是近年來改的,目的是為了誰,你們應該能猜到。”
這猜不到才怪了!
又是收購又是專門改名字的,薄錦這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啊。
“那牧牧呢,他知道不知道?”俞堂嘴快的說出來,立馬就有了答案,“他肯定也知道!自己老總是誰,他作為公司的員工該不會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