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事情和我有關,我不得不向楊天佑探明情況。
“你知道多少?”
楊天佑看了看我,抽出一根煙點燃,猛吸了一口道:“日本最早的人偶源于江戶時代,那時的武士家庭中會將意寓著消災減厄的人偶作為嫁妝讓女兒帶入新家,祈愿脫離苦海,幸福美滿。后來,北海道的人們會將木偶做成已逝的人的模樣,寄托哀思。”
“這是好事啊。”我皺眉道。
楊天佑淡淡看了我一眼道:“還沒完。”
而后,繼續說了起來。
“平安時代,陰陽師一脈興起,著名的安培晴墨的師傅,茂賀忠行,用秘術將精靈鬼怪或是強大術士的靈魂用日本陰陽道術引入木偶之中,這是最早的式神,其實就是怨靈人偶。到了安培清明時,陰陽師一脈在日本天皇那里極為尊貴為皇室所用,受盡世人尊崇,多少人趨之若鶩。為了爭奪名利,不少陰陽師開始將普通人的靈魂注入人偶達成所愿,后來陰陽師落沒,不少人偶流入民間,尋找替身。到了現在,陰陽師一脈雖然還在,但都是些歪門邪術罷了……”。
說完,楊天佑吸完最后一口煙,一貫不正經的臉上竟然難得的流露出了惋惜。
我不知道,他是在惋惜日本陰陽道的落沒,還是惋惜那些被殘害了禁錮在人偶里的無辜靈魂。
“所以,那個人偶是來找替身的?”我想著昨晚的事,仍然心有余悸。
“沒錯。”楊天佑不可置否。
我大驚失色:“那我怎么辦?”
我話音剛落,楊天佑臉上又恢復了吊兒郎當的模樣,眨巴眼睛,毛遂自薦:“我啊!本大爺道法高深,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最適合保護你了!”
“切~”我嗤之以鼻,他剛才的那番解釋雖然不錯,但他的為人嘛,從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他不是什么好東西!
說起我和楊天佑的第一次見面,真可謂是不堪入目。
一個月前,我媽媽得了癌癥,一個月下來的費用已經讓我們無力承受,為了照顧重病的她,我選擇了退學,一來,退的一部分學費可以暫時解燃眉之急,二來我也可以將時間全部用來做兼職賺去醫藥費。
可一個月下來,無論我打幾分工,對于醫療費用來說,還是杯水車薪,就在這時,收到了一份太平殯儀館的工作邀請,夜晚看守太平間。
太平間守尸人這種工作,陰氣森森,我又是一個小姑娘,別提多害怕了,就連自己的專業中等教育也不能幫上自己什么,唯一有用的大概就是學的馬克思唯物主義哲學等來安慰自己吧。
給我發邀請的人開了很高的工資,一個月五十萬,知道我困難還先給我發了第一個月的工資,想了想在醫院的母親,我咬牙答應下來,決定先去看看。
然后就在殯儀館外面的停車場遇到了楊天佑。
當時,他正在和一個長相妖艷的美女**,然后,湊著豬嘴要親別人的時候,反被打了一個大耳瓜子。
不僅如此,我還看到他被踹了一腳襠下,痛苦倒地滾來滾去的哀嚎著,然后看著美女揚長而去。
“噗嗤”腦海中再次浮現楊天佑的糗樣,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楊天佑黑了臉:“我警告你啊!那件事不許告訴別人!不然,哼哼~”。
我這人最討厭被人威脅了,逼近楊天佑,踮起腳,美眸緊緊的盯著他的眼睛,冷笑:“怎么樣?你還能殺了我不成?”
也許是我湊得太近了,楊天佑猛然紅了臉,結結巴巴道:“不然……本大爺……就不救你了!”
“什么!?”我放下踮起的腳,眉頭緊鎖:“你的意思是,它今晚還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