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娃娃不是已經在他手里了嗎?
后面這句話,我沒有說出口,以防萬一楊天佑說的是真的,我不能惹怒他,畢竟他好像是我認識的人中唯一懂這方面的家伙。
看著我擔心的樣子,楊天佑有些得意洋洋的道:“那是當然!雖然這個被本大爺封了,但難保幕后的黑手沒有其它的娃娃。”
聞言,我只能妥協下來,答應楊天佑:“行吧,那今晚就麻煩你了。”
說完,我看到楊天佑眼睛一亮,拉住我,一副沒臉沒皮的樣子信誓旦旦的保證:“譚美女放心,包在我身上了,它今晚要是敢來,本大爺一定讓它有來無回。”
我嘴角抽搐,懶得再理他,轉身出了太平間。
卻沒發現,楊天佑那家伙居然遠遠的跟在了我后面。
身上的衣服已經臟了,我回了家重新換了一身包臀吊帶短裙和一雙透氣的網狀長靴,背了包,買了早點去了醫院。
隔著門上的玻璃窗,媽媽正在睡覺,一頭長發因為化療已經掉得精光,想起媽媽為了供養我上大學端國家鐵飯碗受的那些苦,我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生老病死乃是常事,大美女別介懷!”一陣熟悉的聲音突兀的響徹在耳邊,我不耐煩的轉頭,果然是楊天佑那個討厭的家伙。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跟蹤尾隨。”
楊天佑那家伙挑了挑眉,一臉猥瑣。
“變態!!!”我毫不客氣的一腳踢在他大腿上,他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沒有個正形。
“別介呀!”
“哼!”我冷哼一聲走出了醫院。
“誒!等等我!”他如同狗皮膏藥一樣跟在我后面,甩也甩不掉。
草草的吃了飯,我回了家睡到晚上六點。
起床洗漱后,我重新換了一件白色襯衫和一條牛仔褲以及一雙黑色馬丁靴,扎了高馬尾在七點二十準時到達了太平間交班。
七點二十五分后,人全部走光了。
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我有些忐忑不安的走到門口希望看到楊天佑那家伙的身影。
終于在七點二十八分時,那家伙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我用力的瞪了他一眼,按交班人交代的那樣關上了門,然后站得遠遠的。
等待著如昨晚上一樣門被打開。
但,我等了許久,門并沒有反應。
相反,楊天佑聲音低沉的道:“果然出現了。”
我聞言轉身,太平間門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打開了,綠油油的燈光照亮了整條走廊,門口那里是一個身穿紅色和服,長發拖地,臉色慘白,發著桀桀怪笑的日本人偶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