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歸廟,鬼歸墳,妖魔鬼怪歸山林,玄武真君急急如律令。”楊天佑手持一張金黃符紙,雙手捏訣,念念有詞的棘向張牙子。
張牙子一閃,消失在了窗口,符紙碰到窗口滋滋燃燒著落在了地上,門外傳來阿花警告的聲音:“快睡吧,早睡早好,過了三點就該投胎了。”
我和楊天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凝重,為了避免再生意外,我和楊天佑還是懷揣著緊張的心情閉上了眼睛。
也許是經過了一晚上的折騰,我和楊天佑竟然都雙雙睡了過去,再醒來時,我們兩人都驚奇不已。
村里依然很安靜,就連雞叫聲都沒有,似乎察覺到了我倆的動靜,阿花吱呀一聲推開門,面無表情的拿了兩個有些萎縮的蘋果走了進來:“沒有其它的,吃吧。”
看著那萎縮干癟發黃的兩個蘋果我和楊天佑都有些為難,但摸了摸肚子還是硬著頭皮接了下來,用衣服擦了擦在阿花的注視下咬了下去。
蘋果的水分少的可憐,入口發澀。
阿花盯著我說了一句:“七月半子時的蛇女。”
“誰告訴你的!”我停住了動作,警惕的盯著阿花,那是我的屬相和出生日期,我們才第一次見面,她怎么會知道。
“我就是知道。”阿花咧了咧嘴說了一句,然后走出了屋子。
我轉頭看向楊天佑:“你對這個村子知道多少?”
楊天佑搖了搖頭:“我們待會出去看看。”
“……”出去?
我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那蘋果實在難以下咽,草草吃下后,我和楊天佑下了床穿上了鞋子,由于才來就發生了那么多事,為了保險起見,我和楊天佑想了想昨晚破開的窗口,湊到了窗戶哪里,卻發現窗戶又被封上了,還是從外面。
屋里的香油燈還在亮著,仿佛還是晚上一樣,我和楊天佑對視一眼,拿上手機和他背來的一個背包打開門出了房間。
“你們要出去?”大門禁閉,阿花坐在木凳上手里拿著一件衣服縫補著頭也不抬的問我們。
“嗯,是啊,我們想出去走走。”楊天佑應著。
阿花道:“嗯,去吧,記得七點半前回來,不要碰到村里的人,不要和他們說話。”
我和楊天佑齊齊皺眉,點了點頭,應了下來:“嗯。”
而后,走出了屋子。
一出屋子,我和楊天佑就被燥熱明媚的陽光刺得睜不開眼睛,揉了揉眼睛,身后,阿花意味深長的看了我們一眼,重重的關上了門,我和楊天佑一愣,身后冷不丁的傳來了一個聲音。
“兩位要去哪啊?”
“!”我和楊天佑猛然轉身,一個身著紅衣,臉色蒼白,面無表情,身上散發著古怪味道的女人出現在我們面前。
艸!
我克制住想罵娘的沖動警惕的看著女人,女人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禁閉著的阿花的門和我們說道:“哪里啊,不吉利,你們去我家吧,我會好好款待你們的。”
說著,女人嘴角咧到了耳朵根就要來拉我,我看著女人鐵青仿佛有一層層白灰的手,后退一步躲開女人的手,女人還想來拉我,楊天佑猛然拉著我快步走開。
“呵呵呵呵~”身后傳來女人古怪沒有生氣的笑聲,我控制不住的轉過身去,陽光下,女人的手突然脫離身體掉在了地上,我以為自己看錯了,揉了揉眼睛,卻發現女人的手還好好的,只是神色怪異的站在原地,指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