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脖子一冷,轉過頭,不再看女人,跟著楊天佑無厘頭的朝著一條小路走去。
“嗷!”面前的楊天佑突然停下,我來不及剎住腳步,一頭撞上他的后背,我摸了摸額頭,埋怨道:“干嘛突然停下!你有毒吧!”
楊天佑一言不發,直直的杵在原地,跟個木頭一樣,我沒好氣的道:“前面沒路嗎?還是怎么了?”
……
他沒說話,又擋在我前面,村里的路本來就狹窄到不行,再加上四周都有植被,一下擋住了我的視線,我沒了耐心,一把甩開他的手,戳了戳他高大寬厚的背,扒著他不讓自己摔倒,探出頭去,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一眼就讓我停止了呼吸。
只見,在我們不遠處的一顆柳樹上,一具裸露的無頭女尸不知道被什么人用一根草繩栓著倒掛在樹上,嫣紅的血自斷裂處往下滴著。楊天佑咬緊了牙關,面目深沉的拿出一張符紙含在嘴里帶著我走到了距離女尸五六步的地方。
近看之下更讓人心驚膽戰。
女尸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孔,鎖骨的地方被一根桃木穿透,地上的泥土早就被鮮血浸透,泥土的土腥味混合著血腥味和這周圍的植物氣息讓我頭腦昏昏沉沉起來。
一股奇異的香味飄來,我意識一陣恍惚,眼前居然恍惚出現了一個被人釘在墻壁上的女人,有人佝僂著身體杵著拐杖端來一碗白色的東西掰開女人的嘴強灌下去,女人痛苦的掙扎起來直到氣息慢慢變弱抽搐一下腦袋耷拉了下去,好像徹底沒了氣息。
有白色的類似于蚯蚓一樣的蟲子從女人身上爭相恐后的爬了出來。
一張布滿皺紋的老臉猛然在眼前放大清晰起來,手里拿著一把刀向我沖了過來,是張牙子!
“啊!!!”我尖叫一聲,鼻尖的味道散去,有粘稠的液體從我腦門流下來,眼前清明起來,是楊天佑。
他手腕上流著血,嚇了我一跳。
“這是怎么回事!”
“你剛才突然翻白眼睛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渾身冰涼。”
楊天佑答非所問,我突然想到了聞到的香味,緊緊的抓著楊天佑,試圖從他那里得知原因:“你剛才有沒有聞到一陣香味?”
“我只聞到了腐爛味。”楊天佑臉色陰沉。
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盯著他:“不可能啊,怎么會呢?明明是香味。”
啪。
我正說著,啪的一聲,尸體掉了下來,楊天佑猛然回頭謹慎的看著突然掉落的尸體,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天色突然陰沉下來,太陽的光輝被擋去,尸體突然猶如蟲子一般四肢著地在地上抽搐起來,似乎要爬起來一樣。
“快走!”楊天佑陰沉著臉,拉著我飛快的一路跑回阿花家,門口,那個瘋女人還站在那里,面無表情的看著我,門嘎吱一聲打開,阿花抓了一把白色粉末看著女人,女人忌憚的盯著阿花手里的粉末,良久恨恨的看了我一眼,不甘心的僵硬走開。
我松了一口氣,盯著阿花手里的粉末,阿花瞥了我一眼,將粉末撒在門口:“石灰,進來吧,天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