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連渺啞著嗓音,她已經幾個時辰沒有進水,喉嚨干澀得難受,“你想怎么樣?”
中年男人好像笑了一下,眼中劃過得逞,狀似好心:“吃下這枚丹藥,等你今晚渡血給蕭清雪后,半個月她便會毒發身亡,到時也不會牽扯到你身上,既報了仇,說不定到時候魔尊回心轉意,你便有機會成為魔尊夫人了。”
連渺恍然大悟,原來中年男人打的是這個主意,不覺好笑道:“你確定他會回心轉意?”
“當然。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你不會覺得自己比不過蕭清雪吧?”
中年男人循循善誘,將丹藥推到她面前,眼中全是鼓勵。
連渺接過丹藥,隨意捏了兩下,冷笑不已,“你覺得我會成為滅族仇人的夫人嗎?一個滿手血腥的卑劣小人,接近我是為了盜取族寶破虛劍,被發現端倪后便起了殺人奪寶的歹心,還故意留我一命,騙得我團團轉,我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
她逃跑時經過一座山頭,那是反派居住的宮殿所在,漫山遍野的殷紅花朵妖冶瑰麗,奪人心神,從原主的記憶中得知這是破虛劍的伴生花后,她心中便有了猜測。
劇情中,原主死后沒過多久,血海魔域的魔尊大舉進攻尸山魔域,兩人斗法時反派忽然吐血身亡,女主因著血脈力量喚醒破虛劍。
這柄可斬破虛空的神劍,在血脈力量的加持下,重創血海魔域魔尊,也因著魔修相斗死傷眾多,女主逃回修仙界后,借屠魔之事名聲大噪,入了劍宗執劍長老的青眼,成為他唯一的弟子。
女主的師父便是男主。
同樣的劇情,卻有了不同的解釋,可想而知連渺心中有多憤慨,這是嬌小可憐白蓮花女主?
這分明是朵黑心蓮,殺人不沾手。
“原來如此,難怪他能奪得魔尊之位,一個用劍的魔修聞所未聞,我要把它獻給尊主。”中年男人喜不自勝。
果然,眼前之人是細作,別人稱反派為尊主,他只道魔尊,別人喚蕭清雪為尊主夫人,他卻言魔尊夫人,他的尊主另有其人。
連渺若有所思,又加一砝碼,“破虛劍不在他身上,此劍克魔除邪,他只能借用不能契約,他居住的宮殿開滿了劍的伴生花,肯定藏在那里!”
你盜劍,我逃跑。她暗忖道。
中年男人見這人如此識相,語氣也好上幾分,“既然如此,雙管齊下,你更應該吃下這枚丹藥,等紹真與蕭清雪洞房花燭時,藥力就會轉到紹真體內,到時他毒發身亡,你就可以報仇雪恨。”
連渺一怔,看來還是逃不掉吃毒藥的結局,臉上露出凄慘之色,只得仰頭吃下。
“你老實呆在這里,我且去去就回。”中年男人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見人離開,連渺趕緊把壓在舌根下的丹藥吐出來,干嘔幾下,生怕毒素入喉。
她得想辦法趕緊逃跑。
“小動作挺多的。”
忽然,一聲嘲笑響起,回蕩在空落落的牢房里,中年男人原路折回,直接掐著連渺的脖子喂下丹藥,“勸你老實一點,不然現在就要你死。”
“咳咳……”
男人松開手,連渺猛得咳嗽起來,臉色漲紅,瞪著眼睛看向他,深邃黑眸猶如無底漩渦,攝人心魂。
催眠瞳術,以燃燒壽命為代價,是連渺最后的底牌,原主留給她最有價值的秘法。
“帶我離開尸山魔域,以最快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