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這可怕的直覺,超短裙女生很直白的問我:“你和余靖風是什么關系?你又知道我和他是什么關系嗎?我聽他身邊的朋友說,他看上了初一有一個長得可愛的女生,是你吧?”
我聽完她的話,腦子里空白一片,不明白她為什么要這樣說,什么叫看上我?余靖風看上了我?我的第一反應是不可思議,怎么可能呢?我盯著她,有些結巴地說:“什…什么,你說什么我聽不懂,我聽不懂也不知道。”
“是嗎?聽不懂就聽不懂了?”超短裙女生很隨意地說了一句,突然她抬起手掐住了我的下巴,我反應很快,一下子就推開了她的手,然后就見她笑了笑,“別給臉不要臉!”
說完這話,她身邊的兩個人抓住了我的雙手,我瞪大眼睛,前所未有的慌張蔓延在心頭,想要掙脫她們的鉗制,終于甩開了一個人的手,第三個人很快上前摁住了我的手臂,我感覺骨頭生疼,便用腿去踢她。
“呃,很不聽話耶!”超短裙女生語氣不耐,一個抬腳就踹向我的大腿,我幾乎痛得要跪下去,她們拖著我的手臂,不讓我往下墜。
我聽見了身后舍友的驚呼,淚眼朦朧間看到門外歐與曉驚訝的臉,我想向她搖頭,讓她不要進來,可是所有的感覺全集中在了痛意上,我不知道我是否搖頭了。
歐與曉說不好意思走錯樓了,轉身就走,急迫不已。我知道她會去喊老師來,可是我不想讓老師知道,也不想讓家人知道。
怕他們生氣,怕他們責罵,怕他們詢問,怕他們心疼。
“離他遠一點。”超短裙女生掐著我的臉,警告我。
我點頭,她松開手,爾后狠狠地扇了我一耳光。
“這是給你的教訓。”她揚起手,再次扇了我一耳光,“我看你很不爽。”
我也看你很不爽。
兔子急了也咬人,人被逼急了也是一樣的道理。那一刻,我只想拼盡全力踹她一腳,忘記了疼痛,抬起沒受傷的腿用力沖她踹去。
“媽的!”她痛呼,跟她一起的女生也驚了,上前扶住她。那個高個子女生一把推開我,我摔在了地上。
我扶著床架站起來,恨恨地看著她們說:“你怎么不去叫他離我遠一點!你是不是不敢啊!”
“靠!”她被戳中了心事,惱羞成怒想要上前打我,卻被一聲喝住。
“廖姣龍你敢!”
是余靖風突然出現在了門口,那一刻我松了一口氣。
我能感受到余靖風灼熱的視線牢牢鎖住在我痛到麻木的臉頰上,可是我想不到他竟然會抬手一巴掌朝著廖姣龍的臉扇過去,盡管被落后他一步趕到的鄧斯文給攔住了。
廖姣龍背對著我,我不知道她是否會害怕,甚至惡狠狠地想余靖風要是能再扇她一耳光就好了。
余靖風,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受滋生在胸腔里,像一團火焰在燃燒,我已經分不清楚是誘人還是傷人,看著他徑直走到我身后,半抱起我,擁著我走近廖姣龍,然后抓起我的右手,低頭在她耳邊認真無比地說:“別人打你,你不知道還手嗎?”
“啪!”
聽到外面有人喊老師來了的時候,余靖風放開了我,很冷靜地讓廖姣龍帶著她的人出去。
他走到門口,腳步一頓,轉身又回去給了我一個擁抱,輕輕地說了聲對不起,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舍友們哭著上前跟我說對不起,她們被嚇住了不敢幫忙,我搖搖頭,笑了笑,說沒關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