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圍過來的人,唐妺沒有先動,等到第一個人出手的時候,她伸手快如閃電直接將人抓起一甩,順勢將緊跟而來的攻勢給打開,緊接著手中一空,人已經到了臺下。
那人還有些懵地抬頭看擂臺,而對方卻已經和其他人斗了起來。
唐妺仿佛全身都長了眼睛,前面的攻勢都是眼疾手快的攔下并且趁機干掉,后面的攻勢卻也一個不落的全部攔下,一個后腳跟便撂倒一個偷襲的人。
見這邊久攻不下,一個心思齷齪的人竟然直接朝著她的兇和P股伸出了手。
唐妺眸光冰冷,神情中也帶了些狠意,直接抓著手狠狠一擰,只聽格拉一聲,手臂斷了。
那人還來不及慘叫,便被她抓著當人肉電棍對付周圍的人,力道之大,男人和對手都痛的齜牙咧嘴。
而男人則像是一個活體沙包被摔來打去,很快就鼻青臉腫。
這一番摔打又是摔下臺去不少人,一時間,沒人敢上前,畢竟對手如今有“遠程武器”,而他們則手無寸鐵。
見沒人敢上來,唐妺將人直接扔到了地上,抬腳就是兩腳踹上,“想吃老娘豆腐,嗯?”
男人連連求饒:“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
唐妺不屑地嗤笑一聲,“你看老娘是那種好說話的人嗎?今天碰到我算你倒霉,認命吧!”
唐妺一腳踹他DD上,而后將人踹翻了個身,一腳踩上脊柱,咯噠一聲后,看也不看那人的下場,直接將人用腳踹飛下了擂臺。
剩下的人都看得面色發白,這女人也太狠毒了吧!
不止他們以為,就連全控中心的人也是這么個想法。
原本他們以為是這King并不將這女人放在心上,卻原來是人家本就有這個實力,面前這人自然不用擔心。
那人所屬的勢力此刻黑了一張臉,對宋初怒斥:“King,你手下的人未免太狠了些!”
宋初淡淡一笑,似嘲似諷,“狠?那你不妨猜猜看,他能否活過今晚?”
眾人聽了一陣脊背發涼,原來方才他說的“不用留了”是這么個意思,不是女人不用留了,而是那個敢欺辱她的人要沒命!
這話刺得對方面色愈發難看,“King說這話未免太過狂妄!”
宋初只平淡的說了一句話,惹得在場所有人都面色一白。
“你可以去問問野井矢一,問問他是如何被我扼住了命運的咽喉的,亦或者,你也想試一試這個感覺?”
對方氣急,卻也不敢再說什么,只狠狠拍了拍桌以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及恐慌。
然而嚇唬他的人此刻卻是一聲輕笑,幾人看去,卻見他此刻正看著面前大光屏上的畫面。
眾人紛紛抬頭看去,心思微動。
擂臺上,唐妺的那一手直接震懾住了眾人,大家都不敢去對付她了,已經開始準備去對付業火的其他人。
但卻突然發現她手臂顫抖的給自己擦汗,還在重重地喘氣,顯然是已經體力不支的狀態了,這一下打退堂鼓的人心思又堅定了。
看她這樣子也堅持不了多久,想來也是,能把人當木棍使也是需要極大的力氣的,方才她那么揮霍,現在還能剩下多少?
這么一個好的機會可不能就這么放過了,否則等她一會兒恢復了過來,他們這邊將會更難辦。
也有人心思猶疑,怕她使詐,但在看到業火組其他四人此刻著急想要過來的神色后,也堅定了心神。
與其去打抱團的四人,倒不如先來對付這個難纏的女人。
于是大家停下要離開的步伐,轉而繼續向唐妺發起攻擊。
一交手,他們心中頓時一喜,果然這女人不行了。
無論是攻勢還是力道都比之前小了很多,顯然是他們更有勝算一些。
然而隨著被扔下擂臺的人越來越多,大家的心里又開始了不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