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容才剛剛被徐氏放到了床上,就直接發起了熱。
徐氏雖然也說不上有多喜歡明容,但終究是作戲要做全套。
于是徐氏也只能夠默默的在心里嘆息了一聲,自己真是命苦啊。
然后轉身拿了個盆子去打了一盆涼水,擰干一條濕毛巾蓋在明容頭上。
當然這對于徐氏來說,她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畢竟連李大爺這個親爹都沒有來照看一下明容。
當然如果不是為了徐家的那幾兩銀子,徐氏自然也不會這么殷勤。
等徐氏離開之后,明容這才艱難地抬起了眼皮。
只是眼前略微有些模糊。
明容也在心底無奈的笑了笑,看起來以后自己就算是想要算計別人,也不能夠再拿自己的身體做籌碼了。
要不然就現在自己這一副營養不良的小身板,說不定還沒有報復得了上一世曾經害自己的人,就可能先把自己給作死了。
當然明容也并沒有絲毫的后悔。
等到半夜夜深人靜,明容感覺自己的身體發熱更厲害了,全身也傳來了一種無力感。
但是她仍舊咬著牙從床上爬了起來,也知道如果自己若是錯過了這一次機會。
那自己今天的這一場苦肉計也算是白演了。
好不容易才穩住了身形。
雖然她平常對院子里所有的東西都是十分的熟悉,但是這會兒腦子迷迷糊糊的,還要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艱難的走到之前放給豬打蟲的藥的屋子,伸手摸了摸那些藥。
臉上露出了一抹虛弱的笑容。
拿了兩顆打蟲藥,之后又找出來一小瓶除草藥,便輕手輕腳地來到廚房。
明容知道關氏一向做飯之前沒有洗鍋的習慣。
因此,她將那打蟲藥用搟面杖碾碎,混合著除草藥一起,一點一點地涂抹在鍋底。
她雖然不懂醫理,但也極力的控制著藥量。
她可不想李家的這些人這么輕易地就全部都死了。
做好這一切之后,她又回到院子里,看了一眼自己養了這么久的雞,卻還是狠了狠心,從籠子里捉出來一只。
那些雞平常都是明容喂養的,自然是認得明容,所以也多了幾分松懈。
明容將那只雞抓出來之后,毫不留情在雞腦袋上扭了一下。
那只雞還沒有來得及叫出聲,在經過了明容這一手,很快就直接蔫頭巴腦的。
明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又重新將這只雞放回到了雞籠里。
做好這一切之后,她也終于感覺自己身體里的力氣就好像是全部都被抽干了一樣。
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身體,輕手輕腳的朝堂屋趕去。